心中真正所想。
朱由校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只是继续淡淡地说道。
“放心吧,朕不止向你一人有此密令,若是你不做,他们也会这么做。况且你以为朕的五弟继任后会放过你吗?”
魏忠贤身体一震,这一刻他想起来了,想到了每次朱由检看到他时那厌恶的眼神。他可以肯定,若是朱由检将来登基了,第一个要除掉的必定就是他这个权阉。
知道魏忠贤已经想通了,朱由校笑笑。
“朕能把这么私密的事情交给你们去办,可见尔等在朕心中的位置。所以,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在京安心替朕看好家,等着朕凯旋而归就好。”
“老奴发誓,绝不负陛下所托!”这一刻魏忠贤已经明白,自己早已和陛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世人已经容不下他。只有永远的和陛下站在一起才能够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忠诚?朱由校从来不会把这样一个词放在任何一个人的私德上边去,由其他人来掌控,只有自己真正能够决定的事情才是属于自己的。
“嗯,朕信你。”朱由校一副完全信任的样子,继续说道。“至于张嫣姑娘,若到了那时,趁着正是豆蔻年华,便将其送还家中吧。”
魏忠贤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说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张姑娘已是陛下的人,若是将其送还家中的话,张姑娘为保名节只能自缢而死。陛下三思。”
听到这里,朱由校平淡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心狠狠地被揪了一下。
朱由校多少还带着些前世的影响,却忽视了这一世女子的社会地位,现在猛然惊醒。
为保名节自缢而死,说的好听,恐怕是既无法违背自己的命令,又不能皇帝的女人流落民间,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社会道德束缚,都会逼着她死吧。
要么则是只能留在宫中,孤独终老,年纪轻轻十几岁就开始要守活寡。
终究是朕害了她啊!
朱由校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踢了魏忠贤一脚,笑骂道。
“朕只是以防不测,做好万全准备。好了,滚吧。”
魏忠贤爬起来下了车辇之后,朱由校呵呵冷笑几声,前世那么多人立遗嘱,还不都是为了以防万一嘛,现在自己是一国之君,就当是立一次遗嘱怎么了?
况且胜负还尚未可知呢。
想到这里,朱由校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和自信。
御驾后边,是汪文言,孙传庭,洪承畴等骑马伴随而行。
这一次,朱由校将他们几人也一同带在了身边,以方便关键时刻帮自己参赞机务。
正在这时,一下人模样的中年人,被搜身检查过后,急匆匆的来到了汪文言的旁边。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