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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忽然听到徐光启说道。
“何为不智?诸位难道没有看到那些势族在辽东的危害吗?”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
“犹如身体上之伤口而流血不止,还可能生疮啊!陛下此举则犹如利刀刮肉,只有将这些烂肉从身体上剥离,身体才有可能康复。我赞成!”
听完徐光启所说的话后,几人全都暗叹口气不说话了。
那些势族在辽东所做的事情他们自然清楚,可是清楚归清楚,真要让他们做些什么,还真没那么大勇气。
若是因此使那些势族彻底投向建奴,而致使整个辽东失陷,这个责任没有一个人担的起。
他们心中所担忧的事情,徐光启做为文臣中的一员,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其实就是怕担责任罢了。
但是让他气愤的是,现如今陛下亲自挑起了此事,却没有一人赞同的。
其实同样也是怕担责任,毕竟若是致使整个辽东失陷,朱由校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顶多声望受到打击,但是事情出了总得有人来担责任。
那么当初谁支持的,接下来那个支持的人就是人们清算的对象。
到时候谁都阻止不了。
看到徐光启眼中鄙夷的目光,已经和他成为一个战壕队友的周永春不禁老脸一红。
轻咳几声说道。
“也是,我等在此商议已无任何意义,陛下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等能做的只有尽力弥补吧,不要让事情恶化下去。”
刘一璟和韩爌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碰到这么一个爱折腾的皇帝,他们也颇为无奈。
想了想,韩爌说道。
“现如今辽东势力最大的恐怕就是祖家了吧?”
听到韩爌这么说,众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先稳住祖家,事情尚有可为。
辽东宁远城。
祖家,自从宣德年间迁居于宁远之后,已经在这里世居了近二百年。
二百年的发展,二百年间世代有家族子弟在军中任职,祖家此时已经成为了宁远地区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家族。
数遍辽东各大势族们的发家史,各有不同,其在辽东的影响力也自然不同。
比如李成梁的李家,祖大寿的祖家这样掌握一地军权,靠着手中的权利而发家的家族,其影响力要相对更大一些,自然成为了辽东势族们的领头羊和风向标。
自从李成梁病逝之后,辽东又经过萨尔浒之战,李家已经开始没落。
而祖家已隐隐成为其新的领头羊。
这几日,辽东各大族几乎同一时间被朱由校以谋逆罪论处,而且趋势还在不断蔓延之中,下一个倒霉的家族还不知道是谁呢。
谋逆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