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本就怕他们看到自己嘲笑一番,不曾想对方和他一点都不客气,远远的王富扯着脖子便朝他嚷了起来,即到这份上,牛迟操也不好在装聋作哑了。
他只得将特意裹在头上的衣服拉下来,露出脑瓜子,扭头朝着和驴车并排而行的王富看去,强挤着笑脸,装着热情的样子说道:
“老弟说话似寒风,又刺耳来又难听,老牛开朗喜交往,遇到困难谁不帮,小磕聊的不投机,让我听着很窝心,非要逼我说实话,原因风雪有些大,被逼无奈裹上头,那里听到你赶来,无故嘲笑理不该,友好气氛给破坏,话不投机没法聊,快赶你车走你的,此刻心头很伤感,美好友谊给催毁,内心纠结很不美,只能沉默不还嘴,来日有缘再相遇,夸你几句能咋地。”
听到他们一说话,王虎春慢悠悠的伸手掀起篷帘,把头从车篷里面探了出来,看着牛迟操坐在那小驴车上,把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由开心的笑道:
“老兄多日不曾见,模样一见有些怪,浑身乱抖头裹衣,模样龌蹉缺少派,往日扬头很威风,拔着脖子挺着胸,要是太冷别担心,同坐一车同回村,只是苦了憨蛋弟,独自赶车后面追。”
牛迟操坐在车上挤估着眼睛,一听这话心头更有火了,他催王富快点滚开,就希望他在憨蛋面前,不要乱说话,把自己的糗事给抖露出来。
可恨的王虎春竟然不肯错过这么好的,嘲笑他的机会,也探着头凑趣,那两句话,真是把他给刺激到了,看着人家那高头大马,和暖暖的车篷。
再看看自己那小毛驴车,蹦哒哒的太不相称了,再听到王虎春那阴阳怪气的样子,他是别提心里有多窝火了。
他一时半刻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王虎春那两句气人的话,他一会朝前望一眼,一会朝后扫两下,有一种六神无主的模样来,他实在担心,自己今天又遇到这两个混蛋,会不会再出现点啥事呢?
老牛本来以为,自己不搭言了,王富就会赶着自己的马车,嗖嗖嗖的朝前挥鞭而去,那曾想,两位就好象有意气他似的,马车和他前后就是不离开。
王虎春坐在车上,看牛迟操不理睬自己,而是心烦意乱的瞪着眼睛,四处观望,不知道他在观察什么,先是愣了一下,也扭头朝着四处观望起来。
看了半天啥都没有看到,黑黑的夜色之中,只有他们两家各自赶着车,在路上奔驰着,这让他忍不住再次呵呵的笑了起来,连声道:
“大哥神色极慌乱,好象有事心里窜,莫非存着什么鬼,神神密密象坏蛋,此招想把我来吓,老弟根本不害怕,此路本人特别熟,闭眼摸黑也能行,论起胆量村人知,排在第一你也知,独自走过乱坟岗,徒步摸黑山里跑,二两棉花纺一纺,本人是否和你吹。”
同在一个村子里,彼此都相互了解,牛迟操当然知道王虎春的胆量,也知道王虎春这犊子所说的也掺了不少假。
从来都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