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起来,这功夫什么路好路坏,反正天黑也看不到,牛掌柜的挥着鞭子就是个追。
王富在前边赶着马车,还没有感觉到怎么回事呢,只见牛迟操扔掉自己的破棉袄,挥着鞭子在后面,以是急速的追赶而来,眼看着就要超过对方了。
牛掌柜的心里这个乐呀,心想只要我一超过你们马车,二话不说,即刻就拦在你们前面,这次我干脆不给你让路了,看你们能咋地。
憨蛋喜欢玩闹,一见毛驴车眼看就要冲到马车旁边,激动的蹲在驴车上,开心的扯着嗓子,朝着王富他们喊道:
“马车再好能咋地,我们驴车也不拒,风驰电闪往前冲,嗖嗖嗖的似阵风,而今时代有些变,毛驴比马还有派,王富不服快扬鞭,比比谁先赶回村,不服放马来比试,要不赶紧换驴去。”
王富赶了多少年马车了,水平有,技术有,本领有,他深知这冰天雪地的,还是不和他们比斗,挥着鞭子晃悠着,原本想把马车朝旁边靠一靠。
当一听憨蛋那不服气的叫喊,让他即刻不服起来,扭头朝着那不起眼的驴车扫了一眼,生气的挥起鞭子大声的哟喝起来,瞬间里马车也开始奔跑起来。
这眼看着就要超过对方马车了,被憨蛋一喊,两下就被马车给拉了下来,牛掌柜的生气的朝憨蛋悄悄的骂道:
“还没超过嚷个屁,这让人家有准备,坐在后面要留神,速催毛驴往死追。”
牛迟操刚才被王虎春一顿嘲笑,心里愤怒不平,想法子找个面子回来,他明知道自己的驴车速度,无法和马相比。
可他觉得自己俏俏的冲过去,将路面压住了,挡在对方的前面,路窄道滑,只能被逼着跟在他们后面,那时他要好好的嘲笑王虎春他们一通,解解气。
王富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和对方比赛,挥着鞭子洋洋得意的加速催马急行,突然听到后面憨蛋的叫嚷声,引得坐在篷内的王虎春好奇起来。
这老牛是不是发了疯牛病了,怎么竟然和我马车比起速度来了,他扭头朝后观去见老牛站在驴车前边,手中挥动鞭子,探着身子,奋力向前,不由笑起来。
他们在这条路上跑了有些年头了,每处什么情况,他们两个那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为此王虎春摆正身子,朝着王富愉快的笑着说道:
“老牛看来不服气,小破毛驴想比试,路窄道滑危险多,快带马车旁边甩,咱不和他抢道跑,天黑翻车有危险。”
王富挥着鞭子正准备好好的,准备和牛迟操那小破驴车比拼一下,没有想到掌柜的不同意,没法,他挥着鞭子打马车旁边赶去,想将路给让出来。
牛迟操在后面这一刻里以被激怒,看自己眼见就要追上对方,又被甩了下来,更恼火起来,挥着鞭子奋力直追,两个车在路面上,基本上是脚前脚后的距离,当见王富又挥动鞭子时,牛掌柜的还以为对方开始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