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多半是因为饿引起的。
要是吃点东西,这种恐惧的心里,会很快变得好起来,考虑明白问题之后,老牛抖了抖披在身上的破棉袄,对憨蛋说道:
“驴车慢慢往前行,眼观四周不太明,原本观景心悠然,突然觉得让人烦,眺望远方心难静,浑身无力很讨厌,肌肠咕咕响不停,定是无食心慌乱,玉米饼子放何处,想啃两口填填肚。”
牛掌柜的一提醒,憨蛋用心的感觉了一下肚子,发现自己现在也有些饿的很难受,只好手中挥着鞭子迟疑的说道:
“饼子就放你身旁,临走随手扔车上,我也感觉有些饿,浑身无力腿发颤,此刻有饼能进肚,力量徒增胆变大。”
牛迟操伸手按照憨蛋所言,用心的在车上四处乱摸了一通,怎么摸都没有摸到,心里饿的有些难受,逼的他只好蹲起来又摸一通,还是没有摸到,气的说道:
“放在那里没找到,走时匆忙忘带上,如此记性跟我混,是打我脸不到位,即便回村也没饭,不饿两顿太见忘。”
憨蛋怕自己被赶着的驴车顿到地上,一手紧抓身旁木板,睁着眼睛使劲的回头,朝着驴车上使劲扫了两眼,有些不服气了,怎么可能没有带玉米饼子呢?难道被摔的忘了记忆。
他边赶着车子边用心的想了想,不由的又笑起来,扭头对生气的老牛说道:
“并非忘了带干粮,定是车翻抛地上,大家慌乱忘去拾,只能饿着干着急。”
牛迟操坐在车上,挤估着小眼睛,觉得憨蛋说的有道理,可还是生气的说道:
“虎春犊子不仁义,救咱干粮给扔地,今天说啥去赴宴,好把损失找回来,我就不信他胆大,还想用此把我吓,到时赶去酒一端,定会把他吓懵圈。”
当两个人一提到肚子饿,饿的更加厉害了起来,越往前走肚子越饿的难以忍受,牛迟操饿的实在没法,只好坐在车上望着黑黑的夜色说道:
“憨蛋闲时给算算,为啥总遇王八蛋,每次两个一见面,让我出丑总难看,能否想个好方法,挽回这个吊局面。”
憨蛋坐在那里一听,忍不住又呵呵的大笑起来,边笑着边扭头看了一眼,以前总是精神抖擞,精神百倍的牛迟操,这一刻里,确是垂头丧气的。
听到憨蛋那呵呵的笑声,好似冷风在老牛耳边吹过,有些刺耳而刮脸,让他不由的恼火的瞪了瞪眼睛说道:
“犊子我说是实情,你得用心来执行,明日放你一天假,想出法子让我看,虎春犊子也真邪,遇他总把丑来出,不是掉坑车子坏,就是被摔车翻盖,有惊无险让人怕,要出大事可咋办?每次相遇不太平,咱得好好想个辙,克克这个扫把星,让他出丑那多牛,以后回村路上走,难道还要系红布。”
憨蛋坐在那里饿的原本无力,怀里抱着鞭子,在空中晃晃当当的自由摆动着,当听了老牛的一通话,坐在那里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