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传到耳朵里面,咋听都觉得有些别扭,身子朝车上一躺,装着浑身难受的样子,仰头望着天空,嘴里不由的哼叽起来:
“突然摔到车子外,又受惊来又受吓,耳朵不知出啥事,啥话无法听进去,刚才憨蛋说啥话,耳朵嗡嗡听不见,内心情绪有些乱,安静赶车看清道,咱可不能再大意,翻车想想都后怕。”
憨蛋怀中抱着鞭子,一见牛掌柜的装着,啥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四仰八叉的躺在驴车上,只好使劲瞪了牛掌柜一眼,闭上嘴一言不发。
寂静的夜色,特别黑,要不是有雪光映出光来,怕是伸手都难辨清五指,此刻除了远处王虎春他们的马蹄声外,和那一晃一晃的马灯,就只剩下山风吹动树枝,发出呜呜的声音,这种声音只要听到,即便不冷,也让你没有任何暖意。
当牛掌柜的和憨蛋两个人,停止了交流,只能在这种环境中,朝着村子方向慢悠悠的,听着驴子哒哒的朝前走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反正牛迟操躺在车上,饿的是前腔贴后腔,即便这样,为了堵住憨蛋的嘴,再谈到菜里加肉的问题,他装着睡着一般,咬着牙挺着。
车子在路上颠簸而行,因为路滑,高低不平,每当驴车突然滑到小坑,让驴车猛的一震时,或者被石头颠起来,又猛的向下一顿时。
车子难免紧跟着,要发生巨烈的振动,每振动一下,牛迟操都会惊的一高坐起来,神色紧张的,不停眨着小眼睛,伸出手去死死的抓住,身边的车板。
然后再瞪着小眼睛,用心的观察着眼前的情况,看有没有发生翻车的可能,要真是这样的话,他好在第一时间里,跳出车外,免的被车扣在里面。
憨蛋看着掌柜那紧张,而又惊异的样子,他抱着鞭子悠闲的对老牛说道:
“掌柜尽管安心坐,由我赶车咱不怕,路面虽说不平坦,我看路面也敏感,眼睛瞪的圆又亮,坑坑洼洼全掌握,左一拐来右一甩,石头和坑全靠边,赶车手艺特别高,王富要见都折腰。”
牛掌柜的躺在车上,觉得憨蛋在说屁话,自己可以不需要理睬他,装着啥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便裹了裹身上棉袄对憨蛋说道:
“刚才风声真是大,呼呼好象鬼说话,用心赶路别溜号,村口一到把我叫。”
憨蛋气的抓起抱在怀里的鞭子,猛的朝空中用力甩了一下,啪的一个响,惊的牛迟操猛的抬起头来,见憨蛋坐在车上甩鞭子玩。
气的瞪了憨蛋一眼,又一仰脖子安稳的躺下来,随着车子的晃动,他用心的感受着这种有节奏的幸福,心里默默的想着。
要是刚才没有遇到王虎春这两个犊子,自己也不至于丢丑,更不至于被摔到车外丢脸,回到村里后,系腰的红布,尽可能的大些,这样效果肯定更明显。
牛掌柜的躺在那里,琢磨着自己如何应付王虎春的招法,不知不觉间,很快憨蛋赶着驴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