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酒菜即刻端过去,为啥天黑不吃饭,难道急着把信报,掌柜回来给我假,提着彩礼媳妇见,黄面饼子需多少?这就即刻准备好。”
憨蛋站在门外,听到二狗询问,皱着眉头用心的想了想,他和老牛呆在一起的时间很长,知道他一顿大个的玉米饼子,一顿少说也吃三两的,而现在他饿了,就不好判断了,就随便朝着屋中的二狗高声的嚷道:
“何必问的那么多,家有多少全端窝,掌柜饿的身发抖,三个五个挡不住,我也饿的心狂跳,塞肚几个不知道。”
二狗不知道这两个饿死鬼今天是怎么了,咋饿成这个熊样子,便不再说话,将家中挂在外屋的干粮篮子,从悬在空中位置摘下来,又往里面塞了酒和几个咸菜头子,乐颠颠的拎在手中,朝着外边开心的奔了出来。
当他一到外边见憨蛋瞪着眼睛站在那里,早就迫不及待了,两个人一见面,憨蛋也不说话,伸手就朝着他手中抡着的篮子里摸去,连声的说道:
“中午太忙没吃饱,饿的眼看就要倒,我先把肚给塞饱,两个基本也正好。”
那么大的玉米面的大饼子,憨蛋伸手不客气的就抓出两个来,随后又抓过一个咸菜头子,站在那里往嘴里就塞了起来。
还不错,篮子里还有两个,二狗看着憨蛋那个熊样子,仰着头四处的张望着,那驴子的铃铛声让他辨别出来,掌柜就在前边不远处,边迈步边开心的问憨蛋:
“路上出了啥情况,咋饿这个熊吊样,一口饼子下一半,不怕噎着把命丧,看你那个啕牢样,还真把我下一跳,牛叔是否在前边,快赶过去看一看,难道回时遇土匪,啪啪被枪猛击腿,以前我说都嘲笑,说我编吧有一套,这次相信我的话,半途被撵吓咋样?”
憨蛋一边往嘴里塞着大饼子,正卖力的嚼着,听到二狗说他们是不是遇到土匪了,让他站在那里忍不住呵呵的笑起来,吃的东西都喷了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