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必须快行猛挥鞭,天黑务必要进城。”
憨蛋坐在车上,一听这话,扭头眨着眼睛,一付不太相信的,爬在车上,朝着牛迟操脸上看着,皱着眉头忍不住再次说道:
“掌柜万万不要闹,所言可否是真话,王富表情很认真,绝对不相开玩笑,你即着急没的说,我们快速来赶车,真要路上有意外,定要喊叫别忍耐,此路山民也很凶,惹了他们逃不脱,听说有狼要听清,要是拦路定当心。”
牛迟操知道憨蛋放心不下自己,坐在毛驴车上,一个劲的朝他们摆着手,让他们抓紧赶车快行,别在跟自己废话了。
当牛迟操见车老板们,挥着鞭子准备快速赶路的时候,这才特别满意,瞪着眼睛很自信的,对他们再次说道:
“山民再凶算个屁,迟操全身有力气,真要跑来跟我凶,根本不会放在心,三拳打的四处窜,哭爹喊娘来求饶,遇到野狼更好办,鞭鞭抽的都翻盖。”
看到牛迟操这么自信,憨蛋和车老板们,再慢悠悠的赶车,很显然是让牛掌柜的不待见了,便不在理会,挥着鞭子飞快的赶起马车来。
这几位本事确实了得,只听着空中一声声清脆的鞭子声响起,紧跟着,那马车飞速的行驶起来,瞬间里土路上便扬起尘土窜起老高。
牛迟操见憨蛋领着车老板们,赶着马车飞速离开,乐的他也挥动着鞭子不紧不慢的赶着毛驴,心中暗自欢喜起来。
他的驴车装的虽说赶不上马车,可装的货也不少,车子在七高八矮的路上行驶,一个劲的颠簸着,根本就奔跑不起来,而牛迟操觉得自己没必要着急。
只要自己赶到城里,憨蛋领着这些人,痛痛快快的把货卸了,那他就放心了,等他赶到城里,就这么点货,这些人七手八脚的,很轻松的就能卸完。
这么想着,牛迟操的心情不由的畅快起来,只是一想到王富这犊子,他就憋气,竟然跟憨蛋说自己被人家削到水坑里去了。
这那和那的事呢,看得出来,这混蛋是故意气自己呢,可也没有办法,刚才人家确实帮了自己的忙,要是连这点玩笑都担不起。
肯定不会被人待见,可话又说回来了,他觉得如果王富,要是不姓王的话,他肯定得找机会,好好的修理他一下不可,奈何这犊子姓王。
自己要是真和他怄气,怕的是自己还是占不了啥便宜的,如其再吃亏,莫不如装着啥都不知的,还是不跟这犊子一般见识。
也让自己少生这份闲气,如此一来,方显自己的本事和自己的大度,当一想到这里时,牛迟操又开心起来。
想想,前边马车急速奔驰的气派,自己忍不住再次挺起腰来,瞪着小眼睛,得意的边晃着头,很开心的赶着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