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孙地主给叫了起来,让他很不痛快的披着衣服朝门外赶来,边走边连声问道:
“二狗夜里不睡觉,咋象村狗汪汪叫,扰的家人难入睡,真是没屁瞎胡闹。”
二狗看孙地主不开心的赶出来,站在门前,手扶着木障子门,听到孙地主骂自己,也不生气,还是一付嘻皮笑脸的模样,探着脑瓜子乐呵呵的说道:
“半夜不睡把你叫,定有好事要来到,要不快点来感谢,那你就得来请客,炖个鸡鸭无所谓,从不挑食酒得备。”
孙地主站在门前,瞪着小眼睛死死的盯着二狗,不知道他所说是真是假,瞬间里觉得对方夜里叫门,肯定有事,还真就不得罪了,只好说道:
“说的好象是真事,咋看都觉不对劲,有啥好事说一说,果真如此有酒喝,要是犊子把我骗,老孙从不讲情面,鸡鸭没有棒子抡,我可不管你是谁。”
二狗不屑的探着头,仰着脸故意气他,晃头晃脑的瞪着眼睛说道:
“实话悄悄对你言,掌柜回村想收粮,需要土豆一驴车,你家肯定有很多,别家拦着不让去,引他专跑咱家地,现在太多价不高,总比存烂强的多,此刻你还犹豫啥,抓紧换钱多实惠,土豆能烂钱不烂,留啥合适你判断。”
孙地主看二狗说话的声音特别小,他使劲的伸着脖子,用心的听着,这屁不需要二狗来解释,孙地主自然知道存钱,比存土豆要实在的多。
孙地主主要是以种地为主,这些东西每年什么价格,虽不精通,也略知一二,另外这个时间,正是土豆大量从地里刨出来的时候,确实很难卖上价。
只是价格太低了,要是卖出去的话,又担心赔了,而不卖吧,存放起来肯定是要有损耗的,土豆产量高,留家里自用的外,存多了确实也没啥大用。
孙财主站在门里,眨着眼睛考虑了再三,感觉二狗说的对,这钱到手,不会有损耗,留着土豆,存放不好,一烂了,那可是整袋子整袋子的扔呢。
“大侄现在头脑灵,跟着迟操学精明,存钱比货要实惠,给个好价就卖你,刚才伸手来比划,此价太低勾不上,你跟老牛谈一谈,抬点价格全卖完。”
二狗所给的价格自然要比老牛还低,见老孙愿意卖掉家里的土豆,只是嫌价格有些太低,探着头站在那里和他磨叽了起来。
说现在好多人家都给这个价格,以不低了,你再抬点价的话,那牛掌柜的,眼毛都的空的,能吃那个亏吗?他要感觉吃亏,再不要你的货可咋整呢?
孙地主眨着眼睛一听,觉得有道理,只好咬着牙使劲的点了点头,对二狗道:
“即给这价不再还,老牛在那快过来,抓紧过称把货卖,夜以很深想睡觉,要是太忙明天来,白天过称看明白。”
二狗为了感谢牛掌柜的传来好消息,乐的独自跑到孙地主家砍价,百十斤也就砍下几文钱,因为比牛掌柜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