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着极痛的位置,拼尽全力的跳了两下。
这一跳,痛疼即刻传遍全身,痛的老孙简直难以承受,为了忍住痛,他紧咬牙关硬挺着,就是不吭声,等跳完了,才憋红着脸,用牙缝说道:
“虎春老弟药真灵,敷上即刻就不痛,世人称你为神医,名副其实绝对真,刚敷上药就显灵,腰不痛来身子轻,纵身一跳如鸟飞,如此神药没处寻,请问此药多少钱,多贵我都买下来。”
他的意思是告诉虎春,多少钱你不要看我面子客气,尽管要,多少钱都无所谓,有老牛掏钱呢,我怕个啥呀,别看面子,尽管多要。
老牛也不是吃素的,一听老孙暗示虎春索要药钱,他马上有些着急起来,伸出手去,即刻插在了老孙和虎春两个人之间,脸对着虎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病一治好老孙乐,盼着花钱把你谢,村里都知你两铁,如讨药钱是闲扯,老孙厚道恩定记,同在本村都了解,进城再去把货买,白跑几趟当锻炼。”
王虎春睡的好好的,被他们给吵醒,这脑瓜子自然不是那么清醒,并没有更多考虑,这老孙腰被摔肿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看和老牛在一起,他觉得八成是老牛在返回城里的路上,巧遇老孙躺在地上,便好心的将他扶到自家里给看病。
可凭有他多年行医的经验,知道此事是撞击所致,这天还没有亮,谁去撞击他呢?自然不可能是老牛所为,被撞击明显是硬物所致,那更不可能是老牛了。
王虎春看着老牛一脸笑意,不暇多想,朝他们摆了摆手,连声的说道:
“老孙大哥太客气,虎春豪气也仗义,即便心黑不是人,怎能管你索药费。老牛请你多费心,请帮孙哥扶回家,看来身痛已减轻,休养两天就没事,何必跟我太客气,口口声声把我谢,凭咱哥们这交情,再谈药费我生气,不是老牛站在这,和你绝交信不信。”
虎春豪气的一番话,说的老孙暗中叫苦,因为虎春不要钱,明里是看老孙的面子,实际这钱理应老牛来掏,看王虎春有些不开心了,老牛忙伸手拉着老孙的胳膊,笑眯眯的,开心的连声说道:
“要说虎春真仗义,从不拿钱当回事,你再说话人生气,少说话来伤元气,这就抚你往家归,好让虎春歇一歇,钱不要来你怕啥,抽空多跑几趟城,帮忙勤拉几趟货,感激应放内心里。”
心里焦急的牛迟操,这功夫看天以大亮,见老孙还站在那里磨磨叽叽的,真要是让自己多付了钱,不仅让自己太晚赶回城里,同样还得付药费钱。
他能不着急吗,此刻老孙痛的大汗一个劲的流,根本就没有心情说话。
老牛借着这功夫,强行扶着他迈步朝着王虎春家的门外走去,边走边向王虎春陪着笑,搞的王虎春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朝老牛看着,咋也搞不明白,他们两个这到底是咋的了,把他完全给搞糊涂了。
看着老牛那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