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一脚踹翻了案几,酒水、果品顿时撒了一地,乐工、家妓、美婢们也吓得以头抢地,不敢发出一声。
而武攸暨却眯缝着眼睛,醉醺醺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就是喝个酒,又碍你何事了”?
“喝酒,喝酒,天天就知道喝酒,自从我进这个家门后,你就天天喝酒,还有何夫妻感情可言”。
“夫妻”“哈哈”“夫妻?”武攸暨听了太平的话顿时笑道。“我们算什么夫妻?你会不知道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去干什么了?”
“你的事,我不管;我的事你也不要过问,我们就当一对相敬如宾的好“夫妻”吧,哈哈,哈哈”武攸暨说完陷入了癫狂的狂笑之中。太平公主不由得拂袖而去。
转眼就到了农历十月十五,这天是下元佳节,乃水官解厄之日,上清宫道观门前早早竖起了天杆,挂上了黄旗,并在杆顶挂了三盏天灯,以斋三官。神都达官贵人和普通百姓也开始用新谷磨糯米粉做小团子,包素菜馅心,蒸熟后在大门外“斋天”。唐玄录在后世没有过过这个节日,顿时觉得十分新鲜。正待他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叶法善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拉着他就跑,等两人坐到车上,叶法善才整理了一下发冠、喘着粗气的说道:“呼....呼.....玄录师弟,陛下......陛下要召见你”?
“谁,谁要召见我?”唐玄录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武皇陛下要召见你”听了这话,唐玄录顿时惊掉了下巴。心道:“武则天要见我,我靠,这不是离任务成功又近了一步吗,我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心中有点忐忑,更有点小激动呢”。
看到唐玄录表现出来的目瞪口呆的样子,叶法善以为他被吓坏了,于是拍着唐玄录的肩头安慰道:“师弟,莫怕莫怕,圣母神皇帝宽厚仁慈、博闻强记,召你觐见不过是询问一些道门轶事和长寿之法,只要不谈论朝政之事,量也无妨”。
而此时唐玄录的心神却飞到了九霄云外:“我到底怎么才能在武则天面前,装一波逼呢.......”。
车驾很快的驶过了应天门,唐玄录挑开车帘,看着眼前巍峨挺立的建筑,虽没有后世复建的雄浑大气,但更有一种历史的厚重和沧桑,让人更加体会到了历史的真实和积淀。在这一刻,唐玄录不由的在想。“愿力幻境到底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以我的脑海中自以为是的场景构造而成的呢,这都需要自己一点点去摸索,一步步去寻找答案”。
等车驾到了瑶光殿下面的广场,叶法善先去禀告武皇,过了一会就听到大殿之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号声“宣玄录道人觐见”“宣玄录道人觐见”。
唐玄录整了整身上的袍袖,掀开了车帘走了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瑶光殿。只见他身穿月白镶金道袍,腰挂美玉,头戴逍遥巾,手握一杆玉箫。剑眉星目、眼若寒星。衣摆和发带随风荡漾,可曾见人间烟火,哪里有世俗铜臭,真好似一位浊世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