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的胜利者,况且只是举手之劳、顺水而为之,唐玄录顿时双手抱拳长躬到底:“师兄但有吩咐,玄录绝不推辞”。
而在另一边,东林寺内的议事堂中,一身锦纶长袍的萧子良与众人相对而坐。
他对着坐在对面的王融说道:“王兄,明日就是那15月圆之夜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世人都道我广交朋党,欲谋朝篡位,岂不知我这也是为了我南齐万里江山。那萧昭业黄口稚子,刚一继位就肆意挥霍、淫乱宫闱、荒淫无度,如何坐得了这皇位,要不是萧鸾这个老贼,嘿嘿,咳咳咳.....”,说到这里,萧子良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让他不由自主赶紧掏出一个锦帕捂住了嘴巴,等再打开时,上面已经布满了猩红的鲜血。
“子良兄,你不要说话了,我们都知道你的赤胆忠心”王融见状眼含泪水,赶紧上前扶住了萧子良,然后对着端坐在一旁的净尘子大师说道:“净尘师兄,你快看看,子良又开始吐血了”
看着正在焦急的王融,又看了看虚弱的萧子良,净尘子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哎,净住子(萧子良的佛号)师弟的病已经药石无救了,为今之计只有夺取龙珠,行那逆天改命之法,我已广邀佛门高僧前来,必定要一举成功”。
“咳,咳“这时萧子良也缓过劲来,他抬起苍白的脸,强带微笑的看向净尘子说道“多谢师兄了,我必拼死一搏”。
接着他蹒跚的站起身来,看向王融等人悠悠说道:“昔年,你我竟陵八友兴趣相投、对酒长歌、人生几何,只如今萧衍倒戈,范云、萧琛等人退缩、只有你等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此事如若功成,我必与你等倾国相报”,说罢,他又举目远眺,慢慢吟道:
独处重冥下。忆昔登高台。傲岸平生中。不为物所裁。埏门只复闭。白蚁相将来。生时芳兰体。小虫今为灾。玄鬓无复根。枯髅依青苔。忆昔好饮酒。素盘进青梅。彭韩及廉蔺。畴昔已成灰。壮士皆死尽。余人安在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