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作势欲抓鲍石,但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用鼻子嗅了嗅,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唐玄录一番,发出咦的一声:“师弟,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唐玄录知道这老道有时候说话不那么正经,不由的开起了玩笑:“那是当然了,没发现我又变帅了?”
“切”老道翻了个白眼,又一边玩去了。
且不提通玄道人如何向西昌候禀告世子萧宝义被生擒之事。
此时,夺得龙珠归来的萧子良正在行宫大肆庆功,在座的心腹、家将及众僧均喜气洋洋,一身月白襦衫的王融率先走了出来,举杯朗声道:“今日,我等一战功成,实乃天眷太傅,我提议,为太傅贺”。
顿时在座众人纷纷举杯向萧子良遥拜。
萧子良见状,哈哈大笑,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顿时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正常嫣红,他强压住身体的不适朗声说道:“今日全靠在座诸位出力,子良不胜感激,我南齐自高帝立国,武帝开拓,至今已经15年了。”
“我兄文惠太子姿容丰润、博闻强记、文采风流,我也很是佩服,但天不假人,我兄竟然病逝,让我痛苦不已,本想保其子嗣,行那周公之事,可那萧照业,肆意玩闹、淫乱宫闱,不似人君,我怕迟早会重蹈刘宋覆没之事,所以不得不为之,今日幸有在座诸位鼎力相助,我萧子良在此盟誓,如若日后登临大宝,当立佛门为国教,当与诸位共享富贵,如违此誓,天地不容。“
与此同时,在座的众人纷纷下跪叩首,“我等必定辅佐太傅,荣登大宝,固我大齐江山”。
看到眼前一幕,萧子良顿生雄心壮志,脸上不由更加的潮红。
待酒宴结束,回到内室,净尘子看着略带醉意的萧子良,长叹一声说道:“净住子,你的身体坚持不了几日了,必须赶紧利用龙珠行那改天换日之术”。
“咳咳”萧子良轻咳了两声,悠悠应道:“不知师兄何时可以施法”。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朝”。
“好......”
是日,行宫深处,有一亭台,萧子良盘坐其中,王融和几名老僧拱卫四周,净尘子取出那颗龙珠,大喝一声“去”,但见那颗龙珠顿时悬浮在萧子良头顶,放出皎皎白光,接着净尘子也端坐下来,口诵《无量寿经》,利用心念之力牵引出龙珠之中的莫名能量。
但见丝丝缕缕的白光顺着萧子良的口鼻注入他的体内,萧子良顿觉一股凉意直冲神魂,身体开始不经意的颤抖起来。
这时,净尘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别动,这是龙珠之内的月华之精,能够洗涤神魂”。
听了这话,萧子良强忍着神魂的不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月华之精。
紧接着净尘子又默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朝着龙珠使出宝莲印法。
但见一团佛光瞬间进入龙珠,龙珠也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