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前来,拦住已经将巴掌举在头顶的张九弦说道:“官人,今天是竹儿的成年之日,你要是下手打他,从今往后,让他的颜面从哪放啊?”
说着,甄竹玉恶狠狠的看向呆站在一旁的张翎儿,声音变得凶狠起来,大声说道:“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忍心勾引你的弟弟,你一定是知道他将来会成为张家之主,所以就想趁他还不懂事的时候诱骗他,好从此荣华富贵,你的心肠怎么如此的毒,跟你的母亲一模一样。”
张翎儿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她大声辩解道:“我没有,是张竹他一直在挑逗我的。”
“你还敢狡辩,竹儿他只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哪里懂这些。”甄竹玉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朝张翎儿扇下。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白裙女儿捂着左侧的脸颊,瘫倒在地上。
一个宾客小声地向另一个嘀咕道:“好狠的家主夫人,这一巴掌是附带灵力修为的,这个小姑娘哪里扛得住。”
“娘,求你不要打姐姐,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打姐姐了。”张竹跪着挪步到甄竹玉的面前大声地说道。
“竹儿,你怎么就这么傻呢,这个女人说你一个孩子调戏她,把所有罪责都嫁祸在你身上,你竟然还帮她说话?”甄竹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果然是母女两个贱人,有其母必有其女。”甄竹玉继续恶狠狠地看着已经被打的神志不清的白裙女子。
张九弦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叹息了一声,冲着身侧一个长相文质彬彬的男子说道:“八弦,这里交给你处理,我是没有脸再呆下去了。”说罢就要离去。
就在此时,一个头有白发,看上去已经年过半百的妇女,从厅门拄着拐杖匆忙赶来,她焦急地问道:“有看到我女儿翎儿吗,有看到我女儿翎儿吗?”
众人都默不作声,这个双目失明的女子,正是张翎儿的母亲,也是当代家主,张九弦的第一任妻子,翁梅苓。
瘫坐在地上的白裙女孩,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带着哭腔了起来:“娘,我在这呢。”
翁梅苓焦急的用手往声音传来的地方探去,她将拐杖平放,整个身体跪在地上朝女儿的方向缓缓挪来,直到摸到她的身子,然后摸着她的面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温柔地说道:“翎儿,娘在这儿呢,不怕啊。”
张翎儿抱着母亲放声大哭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父亲,同一个丈夫,可自己和娘却要比他们受这么多的委屈。
张九弦生气地按着自己的头,质问一旁的张八弦道:“怎么回事,怎么把她也放进来了,家族的守卫呢?”
张八弦有些尴尬地答道:“可能去上厕所了吧。”
“张九弦,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欺负我弄瞎我的眼睛也就算了,还欺负你自己的女儿,你到底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心啊!你和甄竹玉那个贱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