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竟然是空的。
叶枫心中一叹,认为这八千多块钱花的有些不值,更加确定自己被那个小道童黑了,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是拎着茶壶走出房门,准备自己去打点水。开门正好看见蒋元朝三人进来,不过三人脸色有些不好看,显然小道童也没有放过他们。
这时那个门口扫地的小道童拿着扫把走了进来,叶枫赶忙上前:“请问小道爷哪里有水?”说着叶枫还晃了晃手中的茶壶。
叶枫可不想再被讹钱了,所以这说话的称呼都变了。这属于变相的拍马屁,当然效果是立竿见影。
小道童随手一指:“右边最后一间。”
右边最后一间,叶枫推门进去,这里同样很简陋,不过看起来应该算是厨房,还有一个老道士正在烧火做饭。
叶枫:“师傅我想打点开水。”
老道士也不回话,只是指指灶台上烧着的陶壶。炉灶上的陶壶冒出白色的热气,显然水已经开了。叶枫拿起陶壶给自己的茶壶到了一壶开水,对老道士说了一声:“谢了。”就快步走出了伙房,生怕这伙房里的老道士也像小道童一样讹钱。
拿着茶壶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给自己倒上一杯水,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一本,又从背包里拿出花生和腰果等零食,这才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叶枫这里可谓是逍遥快活,蒋元朝三人就比较糟糕了。三人压根就没准备任何食物,三人坐在房间里是大眼瞪小眼,你看我看你。为什么不聊天呢。因为不想也不敢,担心隔墙有耳。说白了就是提防住在隔壁的叶枫。三人一直就这样坐到傍晚。
这灵云观也没有电灯,现在房间里的光线不亮了,何况叶枫饿了,吃零食如果能够吃饱,那一定不是叶枫。
一阵香味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叶枫凭借多年炊事班经验立马判断出这是有人在烤鸡。不过味道中夹杂着一股糊味。循着味道叶枫来到伙房,就见到那个小道童正在烤烧鸡。
用惨目忍睹来形容是一点不为过,小道童小脸造的灰花的,原本还算白净的脸上,是黑一道白一道,就像一只小花猫。更让叶枫惊讶的是靠烧鸡的方法,把整只烧鸡完全塞进那个烧水的炉子里。烤出来的烧鸡什么样子的,在炉台边上就有实例。黑不溜秋的,要不是有点烧鸡的外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块木炭呢。烧鸡都烤成这样了,这个小道童还在那里不懈努力,争取再出炉一个“黑炭”。
叶枫看不下去了,这哪里是烤烧鸡,分明就是浪费食材,作为叶大厨师怎么能够忍受这种事情。快步走上前,夺下小道童那个已经烤的半焦的烧鸡,然后拿出绑在手臂上的小飞剑,将烤焦的部分削掉,这还不算完,又从一旁的柴火堆上找了一根合适的树枝将烧鸡穿上,这才从背包里拿出酱料和刷子,在烧鸡上均匀的刷上调料,把烧鸡离开炉火一定距离,缓慢翻转使其均匀受热。
很快烤鸡的香味就弥漫整个伙房,有鸡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