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吧?”齐辰问道。
张饱饱脸色更苦了,“赚钱?少赔点钱我就知足了,每个月房租,人员工资,进货,买菜都压得我喘不上气了。”
齐辰眉头一挑,没有说话,但心里也很快就释然了。
毕竟张饱饱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第一次创业就整这么大的规模,一定会出现很多问题。
虽然张饱饱家庭环境不错,却也没到挥金如土,小目标一个亿的程度。
“别说这烦心事了,你现在住哪里呢?”张饱饱问道。
齐辰脸上闪过尴尬,但也只能实话实说,“本来想住学校的,但学校现在封闭了,所以还没有地方住。”
“那你就先住我这里吧,三楼正巧还有一间空房间。”张饱饱说道。
“这...行吧。”齐辰本来还想客气几句,但张饱饱毕竟是他发小,也是小时候最好的朋友,索性也就直接接受了,“但前提可要说好,我不能白住,可以帮你干点苦力活。”
虽然他们小时候关系很好,但也不能让张饱饱白养自己,这不成小白脸了吗!
‘自己虽然穷,却也不能穷得这么坦然,非到必须的时候,否则绝不能当小白脸!’齐辰心中暗自告诫着自己...
“瞧你那样!”张饱饱白了他一眼,但很快话风一变,神色有了几分愧疚,“叔叔和阿姨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本来想回去看你的,但我家里这些年也发生了些事情,就没有回去,这些年你过得一定很苦吧?”
齐辰“哈哈”一笑,“苦是苦点,但也得到了很多东西,起码身体变壮实了,也得到了保送到海都体育大学的机会。”
张饱饱凝视齐辰的眼睛,半响才说道:“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大人物的,过去的痛苦只是对你的磨难,你从小就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
“...”齐辰有些无语,姑姑也说过这种话。
但他自己怎么就没感觉出和别人不一样?
还不是每天三顿饭,上课也想睡觉...
二人又聊了很多过去的往事,还谈到了小胖子魏锁,直至深夜,服务员都上楼休息了,才结束聊天。
齐辰上到三楼,正巧看到一名女服务员抱着被子、褥子进入到另一个房间,他这才知道,三楼不是正巧有一间空房,而是张饱饱故意让服务员腾出一间房给自己。
第二天一早,齐辰7点就起床了,他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此时三楼还一片安静,这些服务员都习惯了晚睡晚起的生活方式,不到中午就绝不会起床的。
齐辰下楼就直接出门去学校了。
早晨的步行街也十分清冷,几名环卫工人正在街道上清扫着喧嚣后的尘埃,只有几个面点和包子铺开张,为早起的人们做着早点。
齐辰吃了两个鸡蛋,两屉包子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