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被拽的一个趔趄,他朝大伯看了一眼,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将一个红丝绸小袋子装进口袋,临出门前,朝着大伯和大伯母鞠了三个躬:“大伯大伯母,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照顾,这份恩情,小言此生不忘。”
苏庭松似要起身,却在妻子的怒瞪之下,收回了动作。
刚走出门,简言放心不下,还是回过头说了一句:“大伯,那合同上的手印真的是墨霆渊本人的,您要记得带去给那家公司的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老天爷倒也配合,他走出去没多久,便下起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的雨声将简言忍了许久的眼泪全给震了出来,他捂着嘴走到一棵树边蹲下,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红丝绸的袋子。
里面是一块怀表。
是他十七岁生日那年,苏杭哥找人定做的。
他握着怀表缓缓咧开嘴角,心里的坚定并不比这雨声小。
简言,你绝不能倒下!你要等,苏杭哥一定会再回来找你!
一定会!
……
“你在想什么?”
此时的餐厅内,墨霆渊搭着一条修长的腿,见他吃着饭都能出神,男人大手探过去,感觉到他腰间有块硬物,他用力一扯——
简言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伸手就要去抓,“你还给我!”
墨霆渊拿在眼前一看,才发现是一块怀表。
这年头了,还会有人送怀表?莫非是情人送的定情信物?
男人不悦的眯起双眼,将怀表反过来一看,只见背面的银光表面镀着两个字母。
s*y。
“sy是什么意思?”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敲了敲,“是不是你和别的女人的定情信物?”
别的女人?
他这样想对苏杭哥有好处。
简言冷着清俊的脸,墨霆渊直接伸手将他手边的碗拿了过来,他眉梢轻挑下,“说。”
变态!要你管!
“说完了再吃。”
“我要吃完了再说。”
男人完全不给他商量的机会,直接将碗擦着他的肩头扔了出去,砰的一声准确的扔进了欧式的洗碗池里,发出四分五裂的声音。
“……”
简言诧异的回头望了眼,他……他还在吃饭,他居然就这样把他的碗给扔了?!
墨霆渊紧盯着他清俊的脸,伸手握住他的肩头让他回过神来,男人一脸不爽,这小子跟他在一起居然走神,“简言,我在问你话。”
他冷哼声,“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吧?”
“我问了,你就有义务回答。”
“……”什么逻辑?
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