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恃宠而骄,看来真的没错。”
什么?恃宠而骄?
这个男人脑袋是不是被门夹坏了?他什么时候宠过他了?
他对他根本就只有虐待和欺辱!
他不知道的是,在三楼主卧里待过的人,只有他简言一个。
若是在旁人看来,墨霆渊对简言,已是盛宠。
别人若是想碰墨霆渊一下都是做梦,何况在主卧里待了一个晚上?
“墨霆渊,你少威胁我,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会留在这里和你这个变态在一起的!”
他以为几句话就可以吓住他?
更何况,南音的driso钢琴大赛跟他有什么关系?成绩可以说明一切,况且他凭的是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别的东西!
“简言,”墨霆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你走,我绝不拦你。但是你要想好了,如果再回来求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简言露出一口白牙一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一万年,我都不可能回来求你!”
说完,他转身就朝外走去!
回来求他?
开什么玩笑!
他除非是脑袋给门夹了!
不对,他就算是脑袋给门夹了,也绝对不会回来求他!
要不是他面前的咖啡杯空了,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来再朝他脸上泼过去!
墨霆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背影,手指有节奏的在腿上轻点着,似乎并不惊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周管家兢兢业业的站在门边,一边担心波及到自己,一边对简言的勇气表示十分佩服。
哪有人敢这样对少主?
更何况还是个大学生!
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正琢磨着,已经走到门边的简言却又折了回来,他清美的脸微扬,快步走到餐桌边,一手抄起白瓷盘里两片吐司就往嘴里一塞,临走时对着墨霆渊狠狠的瞪了一眼。
杀千刀的男人!总有一天我要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他这么想着,心情便不再那么沉重了,打开门迎着朝阳就走了出去。
他那抹纤瘦背影中带着倔强纯真,他身上散发的那股青春朝气,是他从来不曾在任何人身上见到过的。
周管家有些不敢说话,却不得不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少主,刚才帝霆的人打电话来说下午有重要会议,您去吗?”
“去。”墨霆渊将雪茄按在纯金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朝楼上走去,边走边优雅从容的系着袖扣,似乎刚刚什么没有发生。
周管家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收拾,男人却站在楼梯上转过身,吩咐道,“去叫人送这个季节最新款的男装和日常用品来,尺码按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