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目光,心里莫名的一阵不爽,他这一脸淡漠是什么意思?看自己和别的女人说话握手,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小子可真会演戏!
墨霆渊双眼一眯,阮亦蓝见简言也就楞了一秒。
她虽然喜欢简言,但穷小子一个,以前追他也只是想玩玩,但没想到对方却压根不鸟她,这让她很的没面子。
她不屑的看眼简言,随后朝墨霆渊靠了过来,将冰凉的红酒杯碰了下他的手背,“霆,要不要等下去我那里喝一杯?你好久没有来找人家了……”
简言只觉莫名的一阵恶心,他捂着嘴,起身就要朝洗手间走去。
“站住。”
墨霆渊喊住她,简言翻了个白眼,身后的男人又继续道:“去弹个琴助助兴。”
……助兴?
他是不是真的有变态的癖好?不仅喜欢收藏乱七八糟的光碟,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各种女人周旋,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要他弹琴助兴?
他是不是该弹个死亡进行曲?
阮亦东猜测简言是墨霆渊带进来的,但这个小子怎么跟墨霆渊搭上了关系?
虽然不解,但他可不会让这小子在墨霆渊面前出风头。
“墨总,还是我来吧,”阮亦东十分不屑朝简言扫了一眼,“他不行的。”
不行?
阮亦东这样每天夜不归宿,一年也不会练一次琴的人,居然说他不行?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简言转过身,径直朝正中央的钢琴走过去,擦过阮亦东的肩膀时,留下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行或不行,不是靠嘴说的。”
言下之意,我们比比看。
阮亦东冷笑一声,“比?简言,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比?你有哪一样配合我比?你凭什么和我比!”
简言丝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不敢比就直说。”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将阮亦东彻底堵了回去,“你——”
墨霆渊闻言轻勾起唇瓣,有个性,这小子,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那股子倔强不服输的劲儿,叫人移不开目光。
简言坐在钢琴凳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过钢琴,深蓝色西装极衬他的气质和肤色,他动作优美,双肩随着手下按出旋律的节奏起伏着,十指灵活,演奏出来的音律和节奏,自然是极其动人的。
莹白色的聚光灯下,能够清晰的看见,简言耳背,纹着一只莹白的蝴蝶。
墨霆渊一瞬不瞬的看着全身心投入演奏的他,男人眼角轻眯起,也许之前他还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现在,他完完全全确定,就是他!
在他七岁那年,墨家曾经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故,他本是跟随家人出逃,却不慎走失,在一家大酒店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