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不成是墨霆渊那个变态给她打什么催|情素,打完之后就会变得和他一样整天兽性大发……
思及此,简言心头一凉,急忙伸手去拔手背上的针头!
“别动!”
墨霆渊刚好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他几步走上前抓住简言欲要拔管子的手,一张俊脸又不悦的绷起,“你干什么?脑子烧坏了?”
“你一天不骂我就不舒服么?”
男人将她扎着针的手握在手里,“怎么,你很怕打针?”
“很疼!你轻点!”简言疼的眉头一皱,用力拍开他的手,“一根尖针插进肉里当然疼,你要是有兴趣自己插个十根八根试试看。”
墨霆渊看着皱起白皙的脸,眼底寻不到一丝怜惜,他戏谑的道,“你要是希望我有这个兴趣,那我就有。”
“……”
他清美的脸一红,直接语塞。他该说他不要脸,还是说他自恋?
简言怒瞪了他一眼,这时脑子才渐渐清醒过来,那天凌晨他回家,和墨霆渊吵了一架……
然后……
简言忙止住了搜寻回忆的脑袋。
简直是往事不堪回首!
这个男人除了威胁和骂人,真的就什么都不会了?
“你在想什么?”墨霆渊敏锐的眯起眼睛,“脸红成这样,在想什么?”
“要你管。”简言将右手重新放回床边,既然生病了就好好打针养病,他可不会傻到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要是身体垮了,将来怎么看墨霆渊跪地求饶的场面?
“简言,看来你还是没吃到教训。”
他说着俯下身,手背碰了碰简言还有些微微发烫的额头,“直到你因为愧对我而羞愤的死去,听明白了吗?”
“你——”简言睁大双眼盯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说话来。
拜托,如果他会因为愧对他而羞愤的死去,那墨霆渊岂不是得口吐白沫手脚抽搐七窍流血而亡?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算了,反正他没力气和他吵,也没必要和个混蛋说话。
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自己又不知道要吃多少苦了。
……
晚饭的时候,简言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小碗梅子清粥。
而墨霆渊面前,是一大桌丰富的西餐。
菜色齐全,应有尽有。
男人优雅的喝了一口餐前汤,侧眸看着她,“愣着做什么?烧傻了?”
“……”
简言撇了撇嘴,半天才冒出一句:“我不太想喝粥。”
小时候他爱极了喝粥,妈妈每天都抱着他坐在腿上,一边吹着喂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