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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记得不能剧烈运动导致伤口裂开,不然就糟了。”
“滚!”
男人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
简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裹满白纱带的脚,听着程安的话,顿时喜上眉梢!
不能做剧烈运动……
这就代表着,墨霆渊这几天都不能逼他做别的事!
这个念头让他很是高兴,甚至都有些庆幸脚上的伤,多亏了它,自己才能安稳的躲开恶魔的魔爪……
“你一个人在哪里窃笑什么?”男人冷冷睨她一眼,语气满是不屑,“蠢驴,你难道不知道我可以暂时教你仰泳?”
“……”他怎么不记得了?
下一瞬,简言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石化。
他宁愿自己的耳朵聋了!
这男人明知道他怕游泳还非得提!
“你还有人性吗?我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要逼我……”
“你这样难道是我造成的?”墨霆渊俊脸一片冰寒,“这笔账你是想现在就算?”
“……”不想。
最好一辈子都别算。
再说了,他把他关起来,限制他人生自由的那笔帐,他还没跟他算!
简言索性拉过被子蒙到头上,瓮声瓮气的说:“我要睡觉了。”
“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砰!
房门被大力甩上。
这混蛋男人又开始装拽了!
他反省什么?他又不是变态加混蛋,该反省的人是他才对吧?!
简言蒙在被子里,却一点困意也没有,舔了舔嘴唇,这才发现唇上都是血腥味,他伸手抹了下,确实是血。
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疼。
这……不是他的血。
他这才回想起来,刚才在拔玻璃片的时候,他确实是疼的用力在他手指上咬了好几口。
这么说……
这是墨霆渊的血?
他咬破了他的手,他竟然反常的没有生气?
简言奇怪的皱起眉想了想,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刚才会那么突然的把手指递过来,其实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分散拔玻璃碎片时的疼痛感。
确实,如果不是这样,他咬破了他的手,平常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是墨霆渊为什么要……
脑海里刹那间浮现出他从直升机上大步走下来的画面。
这个画面从昨晚到现在,都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挥散不去。
男人仿若仙人的脸庞和颀长挺拔的身形,瞬间便能隔世。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