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极高的灌木,将他们的身影完全遮住,墨霆渊这才停下脚步,他踢开树边上的树枝,抬头看了看,天已经暗了下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简言扶着他坐下来,一看,男人背后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将包扎的布完全浸湿,他也不敢动手去扯,“出血太多……止不住。”
怎么办?
游艇毁了,回去的路堵了,四面被人夹击,墨霆渊又中了弹……
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到底该怎么办?
“没事,已经不疼了。”男人丝毫不以为意,也不知道是为了安慰他还是别的什么,只是轻扯了下嘴角,“没知觉了。”
……都没知觉了还叫没事?!
都这时候了,这男人还在硬撑什么?!
子弹打进肉里,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去拿点树枝点火,看看你的伤口。”说着,简言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