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增加三根针的药品注射剂量。
以此类推。
到最后……结果简直无法想象。
墨霆渊眉峰紧皱,却并未表现出多大的吃惊,浑身散发出的阴鸷却让人不敢靠近,“戒掉的百分比?”
“百分之……”程安顿了下,“零。”
从dk问世以来,就有人去研究它,可是无论用什么办法,无论走什么途径,被它沾上的人,还是无一幸免。
它名如其实。
恶魔之吻。
吻住之后,再无放开的可能性。
想要戒掉……难于登天。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李钦握紧双拳,咬牙问道。
“有,”程安点头,而后苦笑一声,“就和癌症一样,可以遏制住毒品的蔓延。也就是说,除非你在被注射的二十四小时之内,砍掉那只手臂。”
二十个四小时。
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欧式的挂钟,现在距离他被注射后从那间暗室出来,刚好二十三个小时零五十分。
也就是说,还有十分钟。
还有十分钟,可以选择。
自断一臂,还是……任毒品蔓延。
都不是好的选项。
甚至,根本不能称之为选项。
因为,这是一种逼迫,一种无声的逼迫!
比直接杀了你,还要残忍无数倍!
墨霆渊双手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男人将鼻尖轻靠过去,手中,似乎还残留着刚刚抱简言时留下的清香味。
那是独属于他的体香。
淡淡的甜味,带着些许怡人。
那是他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迷恋的味道。
他不得不承认,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这种迷恋。
他迷恋他的味道,他的笑容,他的倔强,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模样。
但是他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是因为他不断挑起自己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只是因为他和所有贴着他的每一个人不一样,所以,他才会这样以身涉险的救他。
因为,他墨霆渊没有玩腻的人,就得完好无损的待在他的身边。
谁都不能碰。
一旦他变得和其他人一样,那么,他肯定会马上失去兴趣。
一定会。
墙上挂着的欧式时钟还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李钦和程安互看一眼,而后,二人都将目光投向墨霆渊。
这个决定,他们没有资格做。
不仅仅是不能做和不敢做,而是……不忍心做。
这么残忍的决定……没有人会忍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