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清楚,他闻言只是沉默了那么一下,而后又睁开眼睛,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去准备冰水。”
叮咚。
男人话音刚落,电梯门便打开了。
墨霆渊什么也没再说,举步就要跨进去。
“霆渊。”
程安出声喊了他一句,似是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拉住了他,“霆渊,你这样是不行的。”
“怎么,你们现在都有胆子对着我说行还是不行了?”墨霆渊轻笑一声,而后一把推开程安的手,右脚已经跨进了电梯里。
不行?
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还有什么行不行的?
紧接着,男人伸手按下了关门键。
“霆渊!”
就在电梯门要合上的那一瞬间,程安猛然伸出手,用力将门推开,用身体挡在中间,他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向面前的男人,“霆渊,你爱上他了。”
爱?
爱上她?
呵。
墨霆渊眉梢一挑,薄唇轻启,纵然是毒发,也难掩尊贵的气息,他倚在电梯内壁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程安,“既然这样,我还真的需要请教一下。不如,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爱?”
这个字,从他懂事以来,他就从来没有沾到过。
他也不打算去沾。
这辈子都不会。
所以,爱上简言?
不可能。
他对他,只是占有欲和征服欲罢了。
正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男性权威,一次又一次做着别人不敢对他做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只要有一天,他臣服于他,他在他身上失了心,那么,那天,就是他彻底腻了他的时候。
他相信,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
墨霆渊一直这么想,于是,他也一直这么对自己说。
“霆渊,我看得出来,你爱上他了。”
“他?”
“对,简言,”程安毫不避讳,“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不知道,”墨霆渊从口袋里拿出烟盒,甩出一根叼在唇边,“我也不想知道。”
“可是,你带他来了这里。”
“哦?那又怎么样?”男人嗜笑一声,有些玩味的开口,“你不是也在这里么?难不成我也爱你?”
“……”
程安顿时哑口无言。
他以前和霆渊一起在纽约,开玩笑的时候,就经常被他堵得半天回不了话。
程安想,他有时候看着霆渊被简言气的牙痒痒,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能把霆渊气成那样的人,能说的过霆渊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