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人,是墨霆渊。
他是墨霆渊,他是他养的玩物,他又怎么可以为自己这样?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二楼,摸索着打开了墙壁上的灯,简言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右侧的房门是紧闭着的。
他侧耳听去,里面并没有声音。
墨霆渊不在这里吗?
可是程安刚才明明说的是二楼。
想了想,简言还是走上前去,将手里的钥匙对准门锁。
咔嚓一声。
门锁被解开,简言伸手握住门把,深呼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入目,也是一片漆黑。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
简言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上,试探性的探了探脑袋,轻声开口,“墨霆渊?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
搞什么鬼?
他不在房间里?
难道……这是他和程安商量好的一出戏,为了吓他?!
这么说,他没有毒发么?
这个念头让简言心里骤然一轻,虽然他胆小,但是他宁愿这次自己被吓个半死,也不希望是他毒发了。
可是,他才又走近一步,便发现,窗台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房间并不是帝豪霆苑常见的那种落地窗,而是铺着纯黑色大理石的窗台,窗户微微开着,将半边窗帘吹起,随着晚风轻荡着。
窗台上,身形修长的男人背靠在内台上,左脚伸直,右脚曲起,他微垂着头,右手搭在右腿膝盖上,左手垂在身侧,被阴影遮住了,看不清动作。
男人一动不动,头发并没有像往常那种精神的定型起来,有些垂下来在额头上,被风吹起的时候,依稀可以看到那傲人的深棕色。
简言一阵愣怔,这么大晚上的,这男人坐在窗台边……吹冷风?
万一着凉了不是更糟糕么?
他什么时候这么傻了?!
他刚想开口说话,蓦地,一个冷冰沙哑的男声响起:“出去。”
出去?
看样子他好像没什么事,已经挺过毒发了?
那他还坐在那里干嘛,装酷么?!
简言想着便走上前,将床上的毛毯拿起来,抱着走过去,“墨霆渊,你要不要披上这个?”
“我叫你,”男人顿了下,像是有些艰难吸了一口气,后面两个字蓦地语调变沉重,“出去。”
简言敏锐的听出他口气的不对劲,落下去的心再度噌的一下悬了上来,“你怎么了?呼吸很难受吗?”
“滚。”
“……”又是这个字。
他还能不能有点新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