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程安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顿住了想要敲门的手,皱了皱眉,转身朝楼下走去。
……
……
一夜疯狂。
简言醒过来的时候,是意识先恢复的,他动了动眼珠,只觉得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疼那么酸。
半晌,他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刺眼的光线。
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环顾四周,他确定自己还在昨天那间房间里。
自己这是睡着了?
想着,简言便想要试着动动手,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完全无法提起来了。
刚一挪动,便是钻心的疼痛。
看样子,伤口应该已经凝血结痂了。
不过,没有血流殆尽而亡,就已经万幸了。
简言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轻呼出一口气,昨晚的记忆渐渐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他先是划伤了手,然后用针头刺自己,然后脱光了衣服扑到墨霆渊身上,然后……他反客为主的将他压制。
再然后……他就只记得疼,无穷无尽,一夜到天亮的疼。
他现在想想都有点不可置信,昨天晚上,自己到底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和力气?竟然能按住他……
那……墨霆渊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没事了吗?
毒发挺过去了吗?
简言皱着眉头便想要起身,刚一动肩膀,便觉得颈窝处有些痒痒的,转过头,发现男人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俊脸上平静安详,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轻且浅,看样子,是睡着了。
他真的已经没事了?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喜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用右臂撑起了半边身体,他轻轻的伸出手,手背朝他的额头上贴了贴。
不烫不冰,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简言瞬间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事。
他要是真的有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墨霆渊?”
简言试着轻唤一声,男人依旧闭着眼睛,一手还搭在他腰上,似乎,睡得很熟。
他想了想,还是让他睡吧,昨晚那么疼,而且还……肯定消耗了很多体力。
简言将墨霆渊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拿开,扯过一旁的被单盖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想要下床,发现自己双腿几乎都并不拢了。
疼……昨晚记忆浮现在脑海,他简直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每一次驰骋都是用足了力气,他只是躺着,都能感觉到他嗜血的瞳仁。
浑身疼的都要散架了。
折腾了半天,简言才好不容易下床站了起来,左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