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出一圈牙印的唇,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小子哭了?
疼的都哭了,他就能多叫几句?死咬着唇做什么?!
“就,就是手……手疼。”
“我是问你手哪里疼!”
简言凝眉,万一他说手里面疼,他搭错了神经叫程安来把纱布剪开检查,那他不是又要在疼一次了么?!
不要!那种钻心的疼痛,他受过一次都觉得是多的!
想了想,他还是往轻了说,“就是……就是缝针的地方有点痒。”
墨霆渊轻托起他的左手左右的看了看,并未发现有渗血或者是发炎红肿的迹象,这才再度轻放了回去,“没事,缝针的地方本身就会痒。”
“……哦。”简言木讷的点头。
真的会痒吗?那他不痒,该不会是说明针没缝上吧?!
男人难得的开口关心,“还有别的地方疼吗?”
“……没,”简言干笑两声,“都不疼。”
墨霆渊却不再多说什么,他单手撑在他的身侧,微喘着气,胸口的火焰像是要破体而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在他这里有过这种强烈而又窒息的感觉。
偏巧,这种刺激而又会上瘾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就是在他身上,以后的每一次,都是在他身上。
他甚至有些可笑的担心,自己以后,是不是都戒不掉这种感觉了?
就好像体内的恶魔之吻一样,沾过之后就再无脱身的可能性。
虽然他从来不认为,也不相信,自己会怕,会担心,会在乎什么东西。
昨晚,他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分不清黑夜白天,一直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他。
无论他怎么挥赶,都无法赶走他在梦里的影子。
可是纵然赶不走,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从小到大梦靥无数,他却从来没有像昨晚一样那般留恋过。
留恋……有他在的味道。
以前他也常常做恶梦,哪怕是梦到哥哥拿枪顶着自己,却都比不上他在他身边倒下时,他内心的那种惊慌和失措。
想着,男人微微眯了下眼睛,将那浮现在眼前的梦靥压了下去,而下腹那股想要他的感觉却依旧没有平息。
……
“墨……墨霆渊?”简言见他眉头紧锁,俊脸上有汗珠滴下来,他伸出右手,有些不放心的推了推他,“你没事吧?是不是感觉身上很热?”
奇怪……他昨晚毒发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啊,难道是新出现的症状?可是程安不是说他已经没事了么?
“怎么,”男人好看的丹凤眼突然拉开一条缝,睨向他,“我如果感觉身上很热,你难道有什么办法帮我降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