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起来,他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不爽,最后索性一个翻身将他禁锢,“简言,你到底在哭什么?”
“我没哭……你看错了,我只是累了,我们睡觉吧。”
“你如果不说,我会把整个金海市都掀翻,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你哭的。”
“……”他就只会威胁他么?
也是,他们的关系开始于威胁,当然也只有威胁。
简言被他禁锢着,虽然他很巧妙的避开了自己的左手和右脚,但是他还是觉得被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男人依旧不罢休,一手用力的抚上他的脸颊,“你在为谁而哭?”
“……”
“女人?”
“……”
“呵,”见他听到女人两个字俊眉轻蹙了蹙,墨霆渊嘴角渐渐勾起冷笑,他霸道的将他禁锢住,“怎么,是谁?你那个什么她?”
她,他咬的极重。
简言闻言,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了下。
他……还记得他?
他还以为,他早就忘记了。
他闭了闭眼睛,不愿意去接触他那伤人的眼神,别过头的一瞬间,视线滑过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钟同时动了一下。
滴答一声,指向十二点。
今天,是爸爸妈妈的忌日。
在十五年前的今天,爸爸妈妈扔下年幼的他,离开了这个人世。
原本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自己偷偷跑到小河边,一个人待上三天三夜,好好的哭,好好的自言自语,好好的放纵一回。
哪怕是每次三天后回家,都会被大伯母暴打一顿,他也不怕。
那个时候,还有苏杭哥护着他……
而现在,就连苏杭哥也和别人订婚了,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想着想着,虽然他极力忍耐,但是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如果在这样的日子里,连哭都需要忍耐,简言,你是不是就太可怜了呢……
他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身上原本打算发怒的男人被他这个举动吓的怔了下,他皱起眉头,“简言,你……”
简言却置若罔闻,他越哭越伤心,这几个月来受过的苦和痛几乎全部都连带着发泄了出来,哭着哭着他便随手抓过男人的手臂,用他的衬衣开始擦眼泪。
墨霆渊被她这毫无征兆的一系列动作弄的莫名其妙,他没好气的将手抽了回来,“你这蠢小子,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对对不起……”简言知道自己这样肯定是惹怒了他,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没把他直接扔出去就算不错了,他伸手抹了抹眼泪,急忙坐起身,“我……我去厕所哭……”
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有他在的时候,他竟然忘记了悲伤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