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趾头白色纱布上已经有血迹渗出来了。
“你这个蠢小子!你没有脑子吗?!”
墨霆渊怒吼一声,急忙把他的睡衣拉好,抱起来放在床头,将他的脚握在手里,开始小心翼翼的拆着他脚上的纱布。
这小子非得用受伤的脚去踢东西,然后再受伤才开心是么?!
他的触碰,他就这般厌恶……厌恶到,甚至连流血疼痛都愿意?
他对他,就真的这么厌恶?
墨霆渊抓着他的脚,男人清俊的侧脸在月光下更显薄凉,他抿起唇,盯着他白皙圆润的脚趾头,竟然有些出神了。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过,纵使是占有欲的支使,他也不曾这般上心。
上心……
他对他,上心了?
呵,男人嗤笑一声,上心?
怎么可能!
他只是他的玩具,只是因为他现在太过倔强,等他彻底驯服了他,他对他也就失去了吸引力。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驯服他。
等驯服之后,他就不必每天对着他了,这些天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向来清冷,偏偏对着他的时候,几下就能被激发怒火。
想着,他手下的力道加重,呲啦一声撕开纱布!
“啊……疼!”简言往回一缩脚,却被男人用力抓住,“别动!”
“很疼……”
“你如果用脚不踢,会疼?”男人仍是下了重手,精准的扯开最后一块纱布,声音冰冷:“既然你非要做,就不要喊疼!”
他光是看着都觉得烦躁!
“……”简言用力一咬下唇,不去理会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他别过头,视线扫过地上散落东西。
蓦地,他瞳孔一缩,视线定格在一块银白色的圆状物体上。
那……那是他的怀表!
是苏杭哥送他的第一样东西,也是陪伴他走过十七岁月的东西。
苏杭……
只是想到这两个字,他眼眶莫名的就湿润了。
“别乱动,你想残废是不是?!”墨霆渊见他又要抽回脚,不耐烦的抬起头,将他的脚用力按住,“简言,我叫你别乱动!”
话音刚落,他却发现,男孩子似乎并没有听到他说话,俊脸看向地上,方才还倔强不舒服的星眸里,此时溢满了水珠和柔情。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很亮,所以,他第一眼就扫到了那块怀表。
只消一眼。
他便再度彻底的被激怒!
“怎么,睹物思人?”他冷笑着环起胸。
简言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双目圆睁,呆呆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