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程安的话,男人抿了下唇,他小时候难道还受过什么虐待?
比他受过的……还要多?
想着,他弯曲起手指,朝他的脸颊上伸了过去。
只是,还没碰到他的脸颊,感觉有阴影靠过来,简言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靠!
墨霆渊将手一缩,这该死的臭小子是属狗的么?!动不动就是一口咬上来?!
他只咬了那么一下,而后便松开了贝齿,坐起了身体。
简言也发现自己咬了他,却没有要道歉的意思,房里开了灯,他也没那么害怕,却依旧警惕的瞪着他,“你做什么坐在我床头吓人?”
“吓人?”墨霆渊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到底是你吓我,还是我吓你?!”
这该死的臭小子!
刚刚叫的那么大声哭的那么凄惨,他才差点被他给吓死了!
“我在睡觉,你坐在我床头边上,难道不是吓人么?”简言甩开他的手,毫不客气的回问一句。
刚刚他虽然缩在墙角很害怕,但是隐约也听到门口难听的的娇吟声。
这男人就不能检点些么?!
“什么叫你的床头?!”男人索性将他拉进怀里,“这是我的床!”
简言推不开他,索性放弃了挣扎,靠在他怀里仰瞪着他,“是你的床那你就自己睡!别把我也圈在这里!”
“怎么,你不愿意睡在我床上?!”
墨霆渊闻言不悦的冷下脸,索性直接将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想要转移他对密闭空间的恐惧,“看来你是忘记了,睡床上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我不介意好心的帮你回忆下。”
说着,在他的睡衣里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希望,能借此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只要他不在害怕的大喊大叫,他就不会听着心头烦躁。
“好心的回忆下?!”简言急忙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扬手就将他的手拍开,“都是你强暴我虐待我的回忆!”
这男人能再混蛋点吗?!
“所以,我要帮你把这些回忆都变成好的,”墨霆渊好笑的睨着他,“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最好的反抗的方式,就是学会享受。”
“没听过!也听不懂!”学会享受了,还怎么能称得上是反抗?!
这男人果然变态,连思维都和别人不一样!
“听不懂?”男人笑了下,“要不要,我教你?”
“不要!”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墨霆渊,你把我锁在这里,然后等着你临幸我么?!”
“这么说你一直很期盼我的临幸?”
“我可没说过我期盼!”
“那就是不管多久都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