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霆渊回来了,我和他一起吃吧,也省的您准备两次。”
“好的。”周管家看出他想等墨霆渊一起用餐,便退了下去。
简言喝了汤后,走到那台纯黑色的steinway&sons钢琴旁,坐了下来。
橙黄色的灯光下,简言放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的左手,修长而白皙,肌肤几乎透明到可以看清那细微的红血丝。
这是一只极美的手。
非常适合弹钢琴。
简言微微歪着头,细细的凝视着自己的手。
曾经,他以自己的手为傲。
曾经,他用这双手弹奏出心中最美的乐章。
曾经……
曾经有无数个曾经……可是,那些都只是曾经了。
简言试着将左手摆成弹奏的姿势,双手都准备好……可是,无论他怎么去努力,已经废掉的左手就是使不出力气来。
他不是自欺欺人的那种人,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简言,你的左手已经废了,已经不能再弹琴了。
蓦地,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简言,你后悔用自己的手,挡下墨霆渊刺向自己的那一针dk吗?】
【你真的不后悔吗?这不仅是你自己的左手,还是你梦想的根基。】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知道左手会废掉,你还会那么毅然决然的去挡那一针吗?】
无数次,这声音无数次的响起,缠着他,问他,一遍一遍……
可是,自始至终,他心里就只有一个答案。
不后悔。
他从来不后悔,用自己的左手,换他一条命……
他怎么可能会后悔?!
……
“dk,目前最新型的病毒,毒性无可预计。”
“发作时间不定,半年到三年一个周期,没有抗体,就永远无法戒毒。”
……
程安的话浮现在脑海。
他是为了救他,才会被注射……
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废掉自己的双手,或者干脆用他的命,换他体内的毒得解……
简言低下头,他紧盯着自己的指尖曾经跃然其上的琴键,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
虽然竭力忍耐,他还是忍不住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永远无法再触摸梦想的那种痛,除非亲身体验,否则是不会明白的。
墨霆渊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垂着头,背影高瘦的脆弱,一颤一抖的,好像,是在哭。
这小子又抽什么风?
男人连鞋子也没换,直接就走了过去,“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