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病人更多,显得有些拥挤,没有独立诊室,只在诊所中间,摆了一张桌子,一名年轻医生,正在忙碌地给病人们诊脉。
只见那医生,随便问了一下姓名和年龄,便刷刷刷地写下药方,让病人自行拿着药单到药柜前,交给里面的药师捡药。
一名护士在旁边协助医生维护秩序,有着近百名病患在排队等候,队伍排到大门外,很是热闹。
郑昊在门外看了片刻,微微点头,这家诊所的医生,还是有两下子的。
脉诊是古医一项易学而难精的诊法,他能在不看舌苔,不问诊的情况下,仅凭摸脉,就能下药,只怕是从医数十载的老古医,都很难做到。
这让郑昊瞬间便来了兴趣。
他就是司晓雾的同学余中男,司晓雾发来地址的同时,发了一张余中男的照片,郑昊一眼就认出来。
郑昊越看,就越意外。
如此年轻,就掌握如此强大的诊法,实在难能可贵,在整个古医界来说,估计也是绝无仅有的。
足以媲美他的能听到人血管内血液流动的声音,以此来诊断病症的诊法。
他悄悄地站到余中男的一侧,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余中男在每一个病人身上,花了大约一分钟诊脉,一分钟写药方,但是,每张药方的后面,都加了一味奇怪的药,写的是药引一号或者药引二号!
在后面有一括号,写着药引的服用方式,是煎好其它的药材后,将药引倒于药液中一起服用。
郑昊心中大疑!
随后,他看到药材柜台那边,发下来一名重感冒的中年人的药包时,嗅到古医药材中,竟然有现代医药的气味。
他瞬间便判断出是什么药,眉头便深深地皱起来。
这时,正在忙碌的余中男终于注意到站了好一会儿的郑昊,开口道:“兄弟,看病要排队的,到后面等着!”
众多排在后面的病人,立刻不满道:“小伙子,快排队去,我们都等两个小时了,余神医刚刚才来你就插队,这不厚道。”
维持秩序的护士也转了过来,不悦地道:“朋友,这里谁都是来找余神医看病的,都等了许久,身体都不舒服,你看,那边的老人家都排队,你不能特殊。到后面等着。”
现在,神医如此廉价吗?
是个人,都是神医了?
郑昊摆手,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郑昊转而对余中男道:“余先生,我叫郑昊!听说你这里招医生,我过来面试的!”
“哦?”余中男一听,暂时停下看病,颇为疑惑,道:“你难道就是晓雾的老公郑昊?”
郑昊点头,道:“是的!”
确认了是郑昊,余中男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啧啧赞叹道:“果然人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