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之状,难道他真的有些能耐?
他的所谓脉诊,其实是建立在对这些病人的了解上。
他在这里开诊所数年了,对周围的人都非常的熟悉,各人有哪些状况,他基本上也了解,故而,大多数人都不需要问。
只因有那么几回,随便地摸一下脉,便直接开药,也能吃好人,故而,他拥有脉诊神技的说法,便传了出来,由此,招来更多的病人,诊所只要开门,便能门庭若市,他也就听之任之。
其实,他是会号脉,却不至于神奇到众人传说中的程度。
随后,他否定心头的想法。
这个不修边幅,穿着一身地摊货的软饭男,要是真有本事,肯定不会屈居于女人之下,做一个人人唾弃的窝囊废。
他是一时气急了,来一个喧宾夺主,企图在言语上挽回一点面子。
他眉头一挑,道:“仅仅是向我道歉,这赌注太轻了。跪下磕头认错,同时爬出门外,学三声狗叫,如何?”
“哈哈哈!余神医的这个主意非常好,有意思!”
“他一定吓得屁滚尿流了,余神医,你这样一来,我们哪里还能看到他丢脸的样子。”
“就是啊,他哪里敢接招啊,明知道是会败的,他只是想占些口舌之利而已,哪里是真的会医术?”
“一言为定!”
郑昊的话,极其的突兀,一下子将嘲讽之声,给止住了一下,随后又像捅了马蜂窝,瞬间炸了开来。
“这一回有好戏看了,余神医,他真是疯了,想破罐子破摔!”
“我已经想象得到,他跪在地上爬出去学狗叫的样子了,哈哈哈。”
“这窝囊废,脑子锈了,敢跟余神医叫板。是不是在女人面前学狗叫习惯了,不以为耻啊!”
余中男不屑地看着他,道:“你确定吗?”
郑昊认真地点头,道:“确定!”
余中男冷笑,道:“好!别说我欺负你,规则你来说,怎么比?”
郑昊也不客气,道:“我在这些病人中,随意挑一个,然后,我们各自诊断,写到纸上,找个人读出来,让病患自己判断谁的更准确!”
这些病人,每一个我都很熟悉,你真是作死!
他嘴角带笑,抬手让护士搬来一张椅子,递给他几张处方单和一支水笔,道:“既是如此,你便在这些病人中,挑一个人过来吧。”
“对!对!赶紧挑,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小子,挑我啊!咳咳!”
“一会儿输了,敢不学狗叫,我就打折你两根狗牙!”
郑昊径直走到其中一位穿着中山装的灰白短发老人面前,道:“老先生,请移贵步,到诊台前来!”
“好!咳咳!”老人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