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龙不可思议地看着郑昊,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小伙子,装得很像,连我都差点被骗了!”
“你眼拙,没办法!”郑昊撇了撇嘴,道:“这一次,还是我赢了,对不对?”
田金龙对郑昊的话,不以为意,反而好奇心愈加浓厚,道:“自然是你赢了!余医生的脉诊,确实不尽人意。有病没病,脉象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有足够经验的古医,一摸就知道。余医生,你也不用气馁。你年纪尚轻,只要你往这方面去努力,相信将来,是有机会成为神医的。至少,你能如此得人望,说明,医德高尚。这是成大医的基础!”
“田教授果然是名医,就是大气,说得好。”
“没错!余神医只是偶尔失手,这并不算得了什么,没人能保证,任何时间都不会出错!”
“就是啊,年轻人,要不怕错误,因为,每一次错误,都是一个成长的过程。”
余中男神色又开始有些缓和,显然,得到如此多人的拥护,已经被田金龙高看了,正要弯腰感谢田金龙,却突然的听到郑昊道:“老头,我说你眼拙,真没说错。他就是一个卑劣的小人,哪里来的医德高尚?就他这样的,要是能成大医,这个世界,就真没天理了!”
什么?
“小子,见好就收,差不多就行了。以为你是谁啊,想闹事的话,我们是不答应的。”
“就是!看病要看疗效,才是最重要的。人家余神医开的药,那一吃下去,烧的不烧了,痛的不痛了,真是立竿见影,岂是你这样的裙底之人,能比得上的?”
“不要企图让余神医去跪你。即使余神医想要兑现赌约,我们也不答应。你还是快滚吧,少在此处丢人现眼了。你压根就不会看病,只是眼力好,看出他装病的破绽。”
“一定是这样
郑昊突然快步走过去,揪住一个刚嘲讽完他的人道:“你今天拉过三次了,早上吃了一个芒果,导致的腹泄。看你眼睛,有脱水之象,赶紧去药柜那里拿点糖盐剂冲水喝,再买一盒腹可安吃几粒下去,晚上就好了!”
那人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郑昊没理他,又指向另一个方才向他叫嚣的人,道:“你的脚,两月前有过一次扭伤,原本是用跌打药水涂抹过,自认为好了,便没有理会。从上午开始又出现闷痛,现在,这种痛在加剧,你担心,故而来看医生。这是因为,你的伤势并没好,这两月,你于冰冷的地方工作,导致寒邪绕筋,有成风湿之势。”
“啊?”那人嚣张之态立刻消失,呢喃道:“这真是神了!我在冷库工作,现在脚面觉得湿冷痹痛,而且真是上午开始,中午加剧了,才来看的医生!”
郑昊点头,道:“去买艾条,每日早中晚熏一次,七日,方可将这寒邪驱走。如若不想成风湿,这冷库的工作,不再适合你。想要健康的话,别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