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打了小海,你看,小海的腿都断了!小海从来没有······”
“断腿是轻!”
商陆一声低喝,将商丽的话打断,冷冷地看向苗出海,道:“你小子,原来是这般会折腾,还折腾出一个东区狂少的称号,好威风啊。知道你得罪了谁吗?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提前让他知道,你是我的外甥,你的小命,可能就没有了!”
什么?
苗出海惊得身体哆嗦了一下,想起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转眼之间就放倒了十来个人,每人要不折胳膊,要不折腿,出手准确狠辣,必非常人。
商丽知道商陆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迟疑了一下,道:“阿陆,那个乡巴佬,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对他如此恭敬?”
“哼!乡巴佬?姐,我的一切,还有你们一家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商陆摇了摇头,声音极冷,道:“他一句话,我就保不了你们,也不会保你们,反而可能亲手毁了你们。”
商丽吓到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刚才站在这里,穿着上,像个刚从农村出来的年轻人,带着土气,竟是连商陆都如此敬畏的人物。
所以,他刚才说的是真的,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只要对方一句话,就有可能被夺走。
苗出海不甘心,道:“舅舅,他真有那么厉害吗?”
商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还不服气?没事,到了牢里,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服气。”
商丽和苗出海一惊,商丽赶紧道:“阿陆,什么意思?”
商陆手一挥,本村走过来。
商陆吩咐道:“立刻带人搜集这混账东西的恶行证据,我要亲自送他进去!”
本村应命。
商丽和苗出海见商陆神情果断,知道无法避免,不觉的像泄气的皮球,一下子沮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