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这钱就是郑先生的。”
正在洋洋自得,以为钟武必定胆怯,站到他们一边的汤镇业和田心韵,闻言顿时脑袋一时空白,脸色难看至极。
“我觉得,汤少爷,你还是兑现赌约为好,否则,我作为你们赌约的保证人,必须要负责。对于如此耍赖之人,我的做法,一向是明确的。留下一根手指,你们就走吧!”钟武扫了汤镇业和田心韵一眼,转头看向马柳道:“呼叫保安!”
马柳鄙夷地扫了汤镇业和田心韵一眼,果然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道:“我们这里发生了一点状况,请派十名保安员过来。”
汤镇业和田心韵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要留下一根手指吗?
在这下摊市,还有人敢留下他的一根手指?
不对!
这一定是在虚言恫吓,量他们没有这个胆量。
因为,这将会直接惹来父亲汤中河的滔天怒火,这钟武,一定不是失去理智的傻子。
他一下子来了底气,咳嗽一声,一脸嚣张,道:“你唬谁啊?要我下跪,你们配吗?我就是要耍赖,你能耐我何?现在,我就离开,你有种,就动手。”
随即,他转头看向田心韵,道:“亲爱的,不理这些傻子。开着你的跑车,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