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找到人的机会就更大,所以,召集各位名医前来,给大哥检查身体的同时,也看看有没有办法,将大哥提前唤醒,以提供凶徒的信息,全城缉凶!”
郑昊自然知道,
吴坦恍然,快步地跟上,穿过别墅的大厅,直接上到二楼客厅,已经有不少名医聚在那里窃窃私语,当众人看到吴坦过来,纷纷跟吴坦打招呼。
这其中,包含了下摊市古医和现代医的所有名人,包括现代医的任山教授、伍铭教授,古医的毛学人教授、林正宗教授。
吴坦在同他们互相寒喧的时候,郑昊将这些人的名字,给记住了。
汤镇河道:“我爸一会儿就到,吴院长,这几位教授,都看过了,也试过一些方法,还请吴院长稳步,到这边房中,看上一看,有没有好的办法,将大哥唤醒。”
吴坦点头,道:“那自然是要看看大少爷的情况,二少爷请带路!”
吴坦对着几位下摊市的名医点头示意,回来再聊,便跟着汤镇河走入客厅一个角落的房门,汤镇业两脚打着厚厚的石膏,平静地睡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
吴坦拿出听诊器,在汤镇业的胸口听了数分钟,又拉开汤镇业的眼皮看了,还摸了汤镇业的脉象,微微地点头,道:“大少爷的体征平稳,应该不会就此昏迷。现在唤醒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妨碍。”
汤镇河道:“是的!毛学人教授就是这样说了,我爸才想要立刻唤醒他。”
吴坦抬头,饶有趣味地看向郑昊,道:“要不,你也来看看?”
郑昊摇头,道:“我已经看过了。”
吴坦一愣,汤镇河也颇为疑惑,只是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他说错了,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吴坦已经看过,他就不用看了。
吴坦想了一下,道:“容我出去同其它教授谈谈,看他们都用过哪些办法了!”
汤镇河点头,道:“请!”
吴坦重新走出客厅,众教授正在激烈地讨论着方案,见吴坦出来,便立刻围上来,齐齐问道:“吴院长一定有好的办法吧?”
吴坦没有直接回答,道:“不知诸位,用过哪些方法了?”
任山教授道:“吴院长,现代医所有能唤醒病人的方式,我们都用过了。甚至我还给他打了一剂催醒素。只是,大少爷像是完全没有反应。我属于一种应激性的昏迷,同精神状态有关。”
伍铭教授认同,道:“据我的推测,他是自我沉迷,有可能是,这一次的伤,肉体重创的同时,他的精神也受到摧残。令得他自我封闭。故而,各种手段都没有办法唤醒。”
林正宗教授道:“我用古医的针法,对他的人中、合谷等穴位,进行一连串的刺激,也是毫无效果。”
毛学人点头,道:“我给他正骨的时候,那种拔骨之痛,他竟是毫无反应,就觉得,他的这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