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就是······就是那个凶徒!就是他打我的。是他的人,打断我的腿!”
满室之人,都是一惊。
就连汤中河也是愣住了。
郑昊依然不以为然,微笑地看着汤镇业,一副我就站在这里,你来咬我的嚣张表情。
汤镇业终于是镇定下来,指定郑昊,眼中杀气腾腾,道:“爸!就是他!他的人,杀了我的保镖,打断我的双腿。快叫人来,将他的双腿打断,再断棍打死,替我出气。”
汤中河眉头微皱,道:“镇业,郑医生的医术鬼神莫测。你爷爷的命,就是他救的。你的命,也是他救的。他对我们汤家,可谓是恩重如山,你不可胡言乱语,冷了郑医生的心。我知道,因他打你嘴巴,将你的脸打成这样,心中不愤,但是,他真的是为了救你而已。此事,你不能再提,要对郑医生心存感恩,否则,我会生气。明白没有”
什么?
汤镇业又是懵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废物,转眼就成了爷爷和他的救命恩人?
明明,他的腿,就是他那些形同鬼魅的手下给打断的,还坏了他最得力的八名保镖之性命。
难道,是他记错了?
他眼睛瞪大了,一脸的茫然。
郑昊摆摆手,道:“汤董事长,不要这样说他。他的神志,还不是非常的清醒。所有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有些记忆,他可能是产生了重叠和混乱,搞不清楚状况。这种情况,往往出现在一些受到巨大刺激的人身上。他们经常记错一些事情。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我在打他。所以,他的记忆,一下子就乱套了,把我认作是袭击他的凶徒。”
不对!
就是你这个废物的人,将我的双腿打折。
汤镇业又激动起来,都快哭了,道:“爸!就是他!就是他叫人打我的。怎么你就不信我呢?”
伍铭教授点头,道:“医学上,确实有不少思维和记忆产生混乱的病症。他们往往张冠李戴,将今日之事,记成前日之事。甚至有过一个病人,忘记他的父母,将之视为借自己钱不还的老赖,将父母告上法庭。类似的个例,不在少数。”
诸位教授,此时倒是不反驳郑昊的话了,因为,这是事实,故而,纷纷地点头认同伍铭所言。
“如此!那真正伤人的凶徒,岂不是可以逃之夭夭了?”汤中河急了,道:“此病,如何医治?可有痊愈的机会?要多长时间。”
汤镇业更急了,道:“爸!相信我!就是他打我的,赶紧的,凶徒就是他,打死他。叫人打死他!”
只是,没人理他。
任山教授道:“此病,没有良方,只能慢慢地开解,将以往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同他述说,特别是他记忆混乱的那一段,多些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