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和汤镇河依言松开按住汤镇业的手,退开数步,郑昊便用只有汤镇业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汤大少爷,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暗暗地吃下这个亏。因为这个教训,是你嚣张跋扈去作恶所应得的。我在你的脑中,下了一点小毒。如若,你还想报复我的话,我随时会让你毒发身亡。”
汤镇业大惊失色,想要再次挣扎,只是全身都没有力气,双手虽没有被按住,却硬是抬不起来,只能急得那眼泪,便哗哗地流出来。
郑昊说完那番话,手上一收,金针瞬间收起,退开数步,道:“汤董事长,他不会再如此的激动发狂了。”
汤镇业手脚的感觉,立刻又回来了,只是,他看到郑昊嘴角的笑意,心头一阵发寒。
他真的感觉到脑袋的某处地方,在隐隐地作痛,脑袋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警告他,不想死的话,就别再乱说话。
汤镇业果然就安静下来,连眼中的凶芒,都不见了,甚至都不敢再抬起头来看郑昊,只能垂下头去,抹眼睛的同时,也抹额上的虚汗。
他回想起在树林在,被袭击的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冷静下来,方才意识到,眼前的郑昊,真的是高深莫测。
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如今,又被下了毒,连亲爹和亲兄弟,都被他收服得妥妥当当的,对他感恩戴德,除了吃下这个暗亏,没有别的办法,
确定了一点,汤镇业有种虚脱之感,意识模糊起来,身体一仰,便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汤中河大惊,道:“郑医生,这如何是好?”
郑昊摇头,道:“汤董事长,无须忧虑。他原本就心气亏虚,伤了一场,又激动地闹腾了一声,太累了,睡着而已。睡醒,就没事了。好好养伤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