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昊不反对和阻止他接听电话,那就相当于给他求救的机会,于是,电话一接通,他便哭丧着脸,哀戚地道:“表舅!我现在被人扣下来了,他连柴氏都不放在眼里,还辱骂柴氏的祖宗,快叫人来救我······”
“住嘴!”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喝,道:“听着,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没天理丧人伦之事,我不管你,你们负责。别想着动用柴家的权势,为你们的罪行开脱。从今日开始,你同柴家没有丝毫的瓜葛,竟是得罪了连我柴家都要忌惮的人物,你就自食恶果吧!”
“表舅······”
林启迪还想要解释,只是那头骂了一声娘,径直挂断了电话。
林启迪目瞪口呆,神情痴傻。
旁边的林康武,看林启迪的脸色不对,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用漏风的声音,道:“爸!表舅公······”
林启迪最大的倚仗,就是京都柴氏。
郑昊一个电话出去,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柴氏的董事长就亲自打电话来,他得罪了一个连柴家都忌惮的人物。
这个人物,毫无疑问,就是郑昊了。
他环顾一眼四周,看到除了控制住他们父子的两名鸭舌帽男,还有站在不远处的两名鸭舌帽男,及鸭舌帽男脚下,那些还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保安,心头一阵阵地哆嗦。
如此强大的保镖,就几个人,抵得上百人。
就连柴氏,都未必请得动如此强大的人物吧?
方才,竟是看不出来,真是愚蠢至极。
他没有回答林康武的话,而是突然一个挣扎,堪堪地转过身来,对着郑昊不住地磕头,道:“郑昊······不,郑少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冒犯了郑少爷,求郑少爷饶我们的一次。这家餐馆,我们不要了。我们愿意出一千万赔偿给邓权。以后,绝不敢于报复。郑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一次吧。我们实在不知道,邓权还有郑少爷这样的朋友。就算是给我们一个沙煲一样大的胆子,也不敢来招惹邓权了。”
林康武看到林启迪的样子,眼神极其的呆滞。
郑昊摇头,道:“你应该道歉的,不是我!”
林启迪顿时明白过来,转过身去,对着同样有些痴呆的邓权不住地磕头,道:“邓权!你同林康武从小一起长大,你父亲之事,他也是一时错手,根本就没有要打死人的意思。求你,在郑少爷面前说个情。我们林家,愿意赔偿你一千万,不,两千万,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赔到你满意,请你开金口,超生我们父子吧!求你了!”
林启迪突然伸出手来,将林康武的脑袋,往地上一按,喝道:“还不赶紧向邓权磕头认错?他父亲的死,是我们的错。求他们原谅我们,不要把我们送到牢里。要不然,我们这辈子,就完蛋了。赶紧!”
林康武这时也是反应过来,柴氏都不敢管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