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欢天喜地的收下,心下对这位豪迈狂放的大哥印象好得不能再好了。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驿站其他人早睡了,三人也依依惜别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一大早张太岳就带着众人跑到驿站外的空地上进行日常训练,顺便也把耽搁了几天的射击训练给补上,熊廷弼不请自来,带着随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等队列和体能训练结束后才把张太岳叫到一边说道:
“二弟的这个练兵之法为兄倒是头回见,不知有何玄机?”
“我这也不算练兵,只是培养手下的纪律性和团队协作性,顺便打磨下身子骨,大哥要真对练兵感兴趣,可以在半年之后寻我,那时候估计兄弟会开始正式练兵。”
“为兄家里尚有些事急着赶回江夏,特来向二弟道别,临走前想问问你在大治办事需要多久才能办完,好去江夏到我家里盘恒些时日,再有,也想问下兄弟可需要为兄帮忙?”熊廷弼道,江夏和大治虽然同属武昌府,但彼此间距离也有百多里路,
“大哥,兄弟此去大治看过即走估计只需两三日,只是兄弟在南直隶还有紧要事处理,这回恐怕没办法去大哥家了,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机会,至于眼下嘛,还真需要大哥帮忙,不知大哥在大治当地可有信得过的人手可以介绍一个,未来兄弟这边需要长期从大治买铁矿和生铜,”
“兄弟需要什么样的人手?官面的还是商家?”
“最好是当地士绅,地头熟各方面都给面子的那种,”
“此事容易,为兄有一位同窗好友,姓廖名世杰,廖家在大治当地颇有名望,你先拿我的贴子去寻他,我一回到家再给他写封信嘱托一二,”熊廷弼说罢从怀里直接掏出张帖子来,
“好,信大哥就不用写了,我们兄弟俩结拜的事最好不能叫外人知晓,日后有人查问起来,大哥也可推说路上偶遇并不很熟来搪塞,”
“你一锦衣卫还怕人查?”
“不瞒大哥,兄弟所行之事乃万般紧要却又不能为人所知,所以很多事情都得小心谨慎,未来可能还会得罪许多权贵,之前在南直隶兄弟就得罪了魏国公,被建阳卫派兵追杀,若不是跑的快,恐怕小命都丢了,狼狈得紧,”
“哦,竟有这种事?兄弟究竟怎么得罪的魏国公啊,让他连脸面都不要直接派兵追杀?”
“也没什么,我就是打了他家的管事,然后当众骂了徐家的祖宗十八代,连徐达也一并骂了,”
“哈!兄弟你有种!敢在南直隶这样干,也难怪人家要干你,可需要为兄寻几位朝臣出来替你说项?”
“不用,还是那句话,一切保密,大哥真想帮我可以先借我些银子,当时急着逃跑,所有行李还有几位随从都落在了太平府,”
“自家兄弟客气个逑!借我是不会借,你要是直接要我就给,说吧,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