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的肚皮上不敢再有动作。
靠,禽兽啊!
此时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听雪用双手按他的头不想就此停歇,嘴里还喃喃轻唤——
“我的好官人,奴家等这一刻等好久了,我好欢喜……”
张太岳心下过意不去,知道不能冷酷无情的直接离开,那样就太伤人了,连忙身子上移与她忘情接吻,另外一支手则在轻抚其背,希望能让她也逐渐冷静下来。
可听雪以前是害羞放不开,此番鼓足勇气而来,哪肯轻易放过他,一只手扶他的空着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另外一只手干脆给他来个掏鸟,张太岳眼见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局面有分崩离析的危险连忙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柔声道:
“雪儿,你听我说,从一开始我对你就很有好感,这么多日相处下来,也是很……喜欢你,可今日不行,待过段时日你腿伤完全好了再找机会欢好,行不?”
听雪终于明白了他停手的意思,不禁表情凄苦,幽怨道:
“官人可是对奴家完全无感,才会这般冷待奴家,官人可知这多日来我无一日能睡个好觉,每夜都天人交战想来寻官人赐欢,今晚我终于鼓起勇气迈进此屋,哪成想……唉,终究还是一场空,”说着小嘴一瘪又要哭,
我的姑奶奶啊,我怕了你行不?
张太岳连忙低头吻住了她的嘴,留在她凶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揉搓起来,没几下就让她僵直的身子又柔软起来,然后再次停下,面对面正视她的眼睛,柔声道:
“好雪儿,你别胡思乱想,你看我俩都这样了,就表明已经是好上了,或者换个说法,你已经算我的女人了,盖过章签过字的,”
“奴家本来就是你的女人呀,除非官人不喜欢我把我赶出门去,”
“哪会啊,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雪儿你看,你现在拖着伤腿咱俩要是欢好是不是姿势很别扭不能尽兴啊?而且万一碰到了伤腿弄错位了,可就麻烦了,”张太岳嘴上忽悠着,心里暗骂无耻,
“哪怕多一息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都不可惜,何况一条腿乎,”
“那要落下残疾,可就不美了你说是不?小美人成了小瘸美人了,”
这回听雪信了,抱着他脑袋回吻了好一阵,才心满意足的道,
“官人说的可是真的,等奴家腿好了就……那个?”
“真的,到时候一定那个,”
“说话算数?”
“算数,”
“那奴家今晚留在这里睡可否?”
“可,不过你得等一下,”
张太岳说完把她抱到床的最里头放平,收起了胡沁的枕头和被,又下地从柜里拿出一床新枕被给听雪枕好盖上被,然后才重新回到床上躺在她身边,
“官人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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