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的情意我收下,只是我平日忙碌,或有照顾不周冷落之处,望你勿多介怀,我们来日方长,自是厮守陪伴,别想太多了,乖,”
他表面轻松,可听雪这一番近似起誓的话语还是让倍感压力,心情颇为复杂,无论后世今生他都不是个多情之人,却被玄幻的命运连着安排了几个女子,这当中或许爱情的成分不够足,但只要真心待己,他都不想辜负她们,唉,责任啊。
听雪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明明白白说出这番话,情绪很有些激动,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张太岳正事在身,不能一直这样谈情说爱,连忙扶她坐好拿出义父的信要她来翻译。
“葑儿吾儿鉴……呀,是咱家老爷么?原来官人叫葑而不是锋,”
“是义父,葑是他老人家专用,你接着念,”
很多话已经让金不换亲口捎来了,所以金忠的信里只有一少部分是殷殷嘱托,大部分是正事,一是告知他已与郑妃建立了联系渠道,希望能在接下来云谲波诡的朝堂大势占得先机,二是想问他对此做何具体打算,义父这边好给予配合,剩下的则是那四个人的基本资料,这么一亮家底,让张太岳兴奋够呛。
这可太及时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