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赶紧再给七叔吹一遍,”
听雪依言又吹了一遍,七叔闭着眼睛摇头晃脑跟着打板,又连续让听雪吹了三遍才算罢休,
“嗯,你小子就是个怪胎,明明连字都不识几个,还有些许文采,史经典故说起来也是一套套的,会造枪会练兵也罢了,竟然还会谱曲,好没天理,”
“官人识字呢,只是不识草书,”听雪一旁小声帮着申辩了句,
“嗯,给你送药来了,乃是老夫独家秘药,用了不少名贵药材,不过不能多吃,一次一丸,累过头了或是精力不济才吃,”
扁鹊说着递过来一个木盒,听雪连忙接过来打开,里面五颗黑亮的大药丸子,七叔拒绝了张太岳多坐会儿喝杯茶的挽留,背手走了。
听雪先帮着张太岳倒了杯水吃了一丸药,正好自己的药也煎得差不多了,就让官人先进屋以免着凉,自己去后厨取药拎到屋里准备凉点再喝。回来就见坐那里喘着粗气的张太岳满脸通红,十分不妥,惊道,
“官人你这是咋地啦?”
张太岳闭着嘴没说话,而是突然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脱光身上衣服又跳进了水早凉透的木桶里。听雪注意到自家官人浑身上下通红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下面更以极夸张的姿态昂首挺立,不禁愕然,不待她询问,就听张太岳在木桶里高声叫道:
“扁老七!你特娘的坑我!”
听雪知道是刚吃的药的问题,转身就要出门去寻七叔,又被张太岳气急败坏地叫住。
“你回来,你去找他也没用,娘蛋的,他给我的是虎狼之药!”
“那……咋办呀?”听雪急道,不过也知道既是虎狼之药,至少官人的身体和性命料无大碍,
“还能咋办,你别走开就是了,不行也只好拿你当解药,”张太岳说着拼命往头上和身上泼着冷水,说话的频率和动作都比平常快了一倍都不止,哪还有半点萎靡,
“七叔的药还是管用呢,官人至少现在生龙活虎与之前判若两人,”听雪好心提醒道,
“也是哦,”张太岳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状,所有疲惫一扫而空,浑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要不……官人,我俩……那个?”
张太岳此时小腹中像有团火一样熊熊燃烧,满坑满谷的都是无法抑制的欲望,这时候别说听雪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了,恐怕此刻有又丑又肥又老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去先解决了再说,这药劲儿实在是太大了,远超人体的承受能力。
于是,张太岳真的毫不犹豫的从木桶里跳出来饿狼一般扑向听雪,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光了直接抱到床上,动作粗暴全无平日里的温柔体贴。
“奴家红丸尚在,请官人垂怜……”
听雪的呢喃让张太岳不由自主的在这一刻想起了胡沁,她也曾在初次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