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就不是可能而是必然会发生,也不由得他不重视,就道:
“那荣儿可有何良策?”
“这事儿弟子是这样想的……”范荣又把他计划控制蒙古和辽东商路必要时釜底抽薪行断粮封锁之计和盘托出,当中也包括他想联合蒙古各部和与建州女真有嫌隙的叶赫女真部落对其擎肘还有就是在山西建立一支女真化的骑兵部队的想法,让方从哲听了也高呼精妙,
“光这些还不行,毕竟都是难伤其筋骨的小道,这边老师还要想办法从官面上建立一支高战斗力的新军来,不妨用我们银行汇聚来的银钱,多造泰西火器大炮,兵源和待遇一切从优,用数年的时间打造一支至少可以抵御住女真人正面进攻而不跨的强军来,我们的优势是战争潜力更强大,能拖得起,而女真人地寡人少却拖不起,至于边军,我劝老师就不要对他们再报希望了,那些将官只知贪污吃空饷,几万编制的军队真正能战的只有寥寥数百家丁,给再多的银子,也是被他们贪了,”
“可无端端的编练新军哪怕不用户部兵部出银子,为师也是很难办到的啊?”
“不是有萨尔许之败吗,我们就利用这短暂的时间积蓄力量做好准备,到时候等萨尔许真败了再借口编练新军自然就没有太大的障碍和阻力了,”
“荣儿的意思是坐视萨尔许之败而什么都不做么?”
“只有四年时间,我们做什么恐怕都来不及了,况且老师有办法在朝堂上一言而决之,让辽东战事按照我们的思路来吗?”
“这个恐怕为师做不到,唉,朝堂整日里斗来斗去为师也早就厌倦了,擎肘多矣,”
“反正弟子也是计划五年内打好基础积蓄力量,到新帝登基之时才登堂入室大展拳脚,”
“你的意思是那位爷只有五年了?”方从哲惊道,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范荣直接给出了答案,
方从哲起身面向紫禁城方向拜了三拜,范荣也赶紧跪倒跟着一起拜,重新起身后方从哲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要是能减少些伤亡留些强军才好,”
“办法也不是没有,一是老师您老能压制住朝堂上轻敌求速战的群情,多给杨镐些时日,萨尔许之败首因,朝堂上轻敌,明军冒进被建州女真利用,”
“你是说统率萨尔许之战的是杨镐?”方从哲略显惊讶,杨镐虽是河南人但说起来也算是浙党一员,与他关系尚好,的确是文官里少有的知兵知辽之人,万历三十八年曾任辽东巡抚,两年前因东林两位言官弹劾已经辞官回乡,如果辽东再出事,作为当朝首辅他八成会把这杨镐推上去,
“对,女真先取抚顺,辽东兵危,这杨镐会在老师的力主之下经略辽东,”
“除了这个呢?还有别的办法没?”方从哲如果不是听自己这弟子说起,恐怕也会轻敌求速战,这个在朝堂上算主流,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