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了?明明重获青春有了第二次人生,却还是生硬地按照过去四五十岁的套路去活,我累不累啊我,一个注定属于他的女子,多次投怀送抱他还躲躲闪闪左思右想不敢靠近,连男女间的情爱都要算计得清清楚楚,那这第二次青春又有何乐趣可言?人是感情动物又不是机器,我……
张太岳恍惚间想起了后世发生过的一件事,那是几年前,当时单位有个女同事叫晓芳,比他小几岁是个文职人员兼俄文翻译,平常关系非常好,她老公张太岳也认识。
一次出差谈判,她喝多了醉醺醺地跑到他房间来想和他欢好,两人赤果果搂在一起都快要成事的那一刻,张太岳踩了急刹车控制住了。
跟道德无关,而仅仅是他怕了,他怕自己老婆知道,也更怕晓芳的老公发现,或许换作其他女子,他可能就顺水推舟了。这件事对晓芳的伤害极大,从那以后再见他都是横眉冷对冷嘲热讽,张太岳怕她这样反倒引起单位同事的怀疑以为他们俩有一腿,就又找了个机会和她单独见面想开诚布公的把事情说开。
晓芳当时指着他鼻子骂他,说张太岳你禽兽不如!也太不是人了,我自己家庭幸福也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与你搞婚外恋什么的,我这一生,活得安安稳稳谨小慎微,只有这一次借着酒劲放浪一回,怕是此生不会再有勇气来第二次了,结果你那样对我,你知道那对我伤害有多大么?让我酒醒后对自己痛恨不已,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太岳当时连声道歉,承认自己是胆小懦弱,怕被自己老婆和她老公发现如何如何,晓芳当时很轻蔑地冲他说了句话——张太岳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活得太没劲了,啥事都瞻前顾后想太多,人生短短几十年你累不累啊你,那之后晓芳找了个机会调到了别的部门,再见面也形同陌路。
这件事儿曾对他造成一定困扰,甚至有一个月时间房事不举。
今天,四百多年后的大明,听雪也同样冷颜说了类似的话,而且很明显自己也伤到了她。其实他穿越半年多来,朱盛葑的少年心性多多少少都影响到他,让他不止一次的产生各种他后世很多年都不再有过的冲动和肆意妄为。甚至他也有几次被这样的冲动所感染,很享受那种激爽快意。但今天听雪的一番话却让他在情感和男女情爱上苦苦坚守的那面隔墙出现了一条大裂缝,并且泥沙俱下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这一刻,也不知是朱盛葑的少年心性再次作祟还是他自己所有顿悟,张太岳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海,娘蛋的,既然命运强暴了我,而我无从反抗,莫如安心享受,去他奶奶,劳资不想那么多了!劳资肩负的是破了天的大任,可以说一念以决天下人,连这么点的事情都斤斤计较,前怕狼后怕虎的诸多顾虑,那还干个毛线啊!
张太岳在这边苦思乱想进入忘我境界,却把一旁的听雪吓坏了,还以为自己说的话太重伤到他,语带哭腔使劲摇着他的胳膊道:
“官人,雪儿错了,不该这般说你,官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