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儿你呢?你现在还未破身,要反悔还来得及,以官人的良善性子,当不会怪你,还会奉一笔厚仪放你自由之身,这点我就可以代官人做主,”胡沁又望向望月道,
“夫人,”望月一下子变得有点激动,急急道:“奴家自从来到这里,得遇官人和夫人那一刻起,就惊为天人,真的,在奴家心目中,官人是全天下至优秀至钟情的仙配良人,而夫人您则是全天下至良善至亲厚的主母,许多时候又似奴家的亲姊姊,我顾春梅发誓,愿意终生伺候官人和夫人,贫贱不移,生死与共,哪怕……哪怕你们不待见我,或是打我骂我,拿大棍子赶我走,我也赖在这里不走啦!”
望月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表白倒把正襟危坐的胡沁给逗乐了,也让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瞬间轻松活络起来。张太岳哭笑不得颇为尴尬的坐在那里,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应付眼前这一幕了,而且胡沁说的这些话事前并未跟他商量过,却是完完全全替他着想,防微杜渐提前把家里未来可能发生的隐患给彻底消除,心下很是感激。
“好,既然你俩都心意已决那我不多说了,最后再说一句,咱家官人跟这世上所有其他男子都不一样,他不会把我们当成金丝雀般养在宅子里整日无所事事虚度光阴,而是从不吝我们姐妹抛头露面像男子那般做事,平日里不但我要忙,雪丫头今日也有了重要营生,相信月丫头很快就有更多事情做,到时候我们姐妹三人齐心合力,不但要在家里伺候好官人,在基地里也要努力做事给官人帮一把手,”
“遵命,愿为官人和夫人效全力”听雪望月异口同声道,
胡沁这时才恢复往常模样,起身走到听雪望月跟前转过身来,带着两女同时向张太岳盈盈一拜,柔声道:
“妾身斗胆稽越,不知这般安排可让官人满意?”
张太岳连忙起身离席,对着胡沁长揖到地回了一礼,同样正色道:“夫人如此贤淑,又对我这般厚爱,我雷风夫复何求?好沁儿,多谢你啦,”说完他上前抱住胡沁重新扶她坐到饭桌前,才扭脸对听雪和望月微笑道:
“你俩过来一起吃饭吧,既是一家人我以后也会对你俩好的,咱们都亲亲爱爱好好的,”
四人重新坐下来吃饭,张太岳又讲了个后世的笑话给大家听,气氛很快又恢复到先前的轻松状态,一时间满室皆春。
当晚张太岳领着三女又在院子里反复吟唱那首“新作”《我愿意》,又与三女数次合奏《大明王朝》,那效果绝对杠杠滴,足以甩中央交响乐团几百条街都不止,把闻声赶来的六叔七叔连金不换三人也听得是如醉如痴,要不是七叔识趣出言提醒,***和金不换这两个还没听够不想走呢。
睡觉前,胡沁真的把张太岳推到望月的屋里且按下不表。
且说望月被他几番折腾得欲仙欲死,待她疲惫不堪的睡死过去之后,张太岳没有留宿,而是轻手轻脚的跑回了胡沁屋里,像平常习惯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