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妾身带夫君的侍妾一起这样乱来的话,万一传将出去那日后妾身哪里还有丝毫颜面和权威来帮夫君管理这么大一个家啊?所以此事休提,”
“是为夫唐突了,就依娘子之言吧,”范荣讪讪应道,脸也被臊得有点红,
潘氏见范荣这般还以为他不高兴了,连忙又陪着笑讨好他道:
“若斗哥实在想玩,你可以带莹莹还有玉儿玲儿她们一起玩,回头我叫厨房炖支牛鞭给你补补,”说着还俏皮地冲他眨眨眼睛,
范荣苦笑着摇了摇头,情不自禁一把抱住小潘把她搂得死死的,心下颇为感动,暗自感叹,这么好的老婆搁前世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太贴心鸟!
盘亘数日后,范荣带领大队人马重新上路离开张家口,接下来他将前往宣大总督府所在得阳河去面洽崔景荣,之后他会回去介休老家把那两万多亩田地围拢起来,大兴土木建立属于自己的根据地。修水利,育良种,建马场和草场,建兵营,招兵买马,深耕广种……
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做,历史先知的七彩光环在他穿越之后给他带来了荣光的同时,也带来了浓浓的时不我待的使命感和无穷压力,他已不再是文犊书案研究历史的学者,而将化身历史的缔造者,身体力行亲身去改变这一段历史,改变自己已知的命运!
同行车队里一台封闭得十分严实的马车里,相向而坐的汪文言和方渐鸿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地死盯着对方。汪文言是眼带戏谑,而方渐鸿则是怒目而视。本来方渐鸿在回来的路上还很自由,不过在他两次路过城镇时试图逃跑之后就被范荣下令绑起来跟汪文言关在了一起,但回来的路途实在遥远总这么绑着也不是回事,于是就改成了走在人多热闹的地方才绑,平时则放开,吃用倒也不差但还是有专人看守。
为防止方渐鸿再次逃跑或是每每高声喊叫自己是当朝首辅方从哲之子之类的话,范荣出了个损招,只要方渐鸿有逃跑或者胡言乱语的苗头和迹象,就两人一起受罚不给饭吃,不给放风遛弯的机会,于是乎,看起来很老实似乎已经认命的汪文言就主动承担起看管方大公子的责任来。
汪文言身上只是些皮外伤一路上早就养好了,又是狱吏出身,哪是纨绔子弟的方渐鸿可比的,没事就乒乒乓乓收拾方大公子一通,只要别下死手那些看守们全都睁只眼闭只眼,稍有不对,这边汪文言就一个电炮忽过来,把个方渐鸿折磨得欲仙欲死,再也不敢闹了,而且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汪文言抢过来先吃,把好吃的还有肉啥的都挑干净了留给自己才让方渐鸿吃残汤剩羹。
有一次顶着熊猫眼的方渐鸿竟然举着一根比缝纫针大不了多少的漏网肉丝怔怔地盯了好久,然后淘淘大哭,还没等他哭完就发现硕果仅存的肉丝又被姓汪的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