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的实在无心机,
某种程度上望月甚至算得是脑袋不长回路,有时候她的纯真程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傻得可以,但张太岳发现自己这所谓高智商人士,还真就越来越喜欢她这种特性,两世为人,他还是头次和望月这种风格的女孩子亲密交往,事后他也琢磨了一下,大概跟男人在两性关系中天生的支配感和控制欲有关,望月这种傻白甜自然会带给伴侣更多的安全感和成就感,心机婊越聪明就越不让人放心,难怪以前人们就常说越是聪明的男人就越喜欢傻女人,原来道理着落在这儿。
看着望月俏皮的小脚丫张太岳心里忽然一动,因为他忽然发觉穿越这么久还未发现这边女子缠足小脚,不是说明末清初正是女子缠足开始风行的年代么?据说就是从扬州瘦马这兴起来的,怎么胡沁三女的脚都很正常,以至于他之前都把这件标志性的事情给完全忘在脑后,遂一把捉住了望月的一只脚握在手里把玩,还趁机挠了几下脚心,把小丫头痒得格格直笑,娇躯在那扭来扭去看得张太岳有点上头,为分散注意力就打岔问了句,
“月儿,不是说扬州瘦马都是要缠足的么?怎么你和沁儿雪儿三个看似都很正常呢?”
“公子……可是嫌弃月儿是天足?”望月闻言却是腾地坐了起来,瘪着嘴急色道,
“你想哪儿去了,我平生最讨厌女人缠足,尤其厌恶那三寸金莲啥的,就是好奇才有此一问,”
望月这才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
“艾玛呀,可吓死老娘了,不行,我得多喘几口气,”
一句话就把张太岳逗得是哈哈大笑,没外人在场时望月会时不时的口无遮拦,啥虎嗑都敢往外冒,见没人注意,张太岳把她拽到怀里帮她人工呼吸一番,以实际行动来表明态度,之后望月才说起缠足之事,算是给张太岳解了心疑。
原来,时下女子缠足之风的兴起还真跟荒淫无度口味又极重的扬州盐商有关,但淮扬和江南地区普通民间女子缠足的并不多,反而在山西大同还有蜀地四川这两处地方有流行的趋势,听说有不少缠足者,但也只在大户人家或是勾栏之处。
所谓三寸金莲的说法的确出自扬州瘦马,但那是凤毛麟角以讹传讹根本不是普遍现象。像胡沁和望月她们从小被牙婆买去最开始的时候都要缠足一段时日,但也只是为了瘦脚让她们长大后看起来脚更纤细好看,并不缠全足,当中也有例外,就是一旦这批学员里出现牙婆特别看好并决定全力培养的女孩子,或是遇到有特殊癖好落了订的客商,就会特殊对待单独缠全足,不过也没有三寸那么夸张。
张太岳以前看过一个历史展览,对明清裹脚的陋习的确深恶痛绝觉得很恶心,倒也不是哄望月开心才说出那番话来,也得亏胡沁三女无一例外都是扬州瘦马中的残次品,又恰好遂了自己这完全后世的审美观,否则……想想那裹脚布他都觉得恶寒。
“缠足很疼的,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