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举到望月嘴边,望月俏脸腾地红了,犹豫了下还是举起莲藕葱白似的酥手作势遮挡,伸出小舌头在封口处快速舔了一下,张太岳随即把封好的“锦囊”交到茅元议手上,郑重其事道:
“所谓天机不可泄,此锦囊非到关键时刻绝不能轻启,千万切记!”
“是,晚辈谨记,”茅元议毕恭毕敬把这封还带着雷叔女伴唇齿之香的“锦囊”收下放怀里贴身藏好,更觉得眼前这雷叔行事出人意表莫测高深了,带女扮男装的女眷逛青楼不说,写封信还拿女眷香涎封口,关键人家做这一切毫不避讳做得是从容不迫理直气壮,仿佛本该如此理所应当似的,
“我还要你俩保守秘密,出了这个门就把我这个人还有我说过的话彻底忘掉,绝对不能再与第三人提起,因为严格说来,我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之人,哪怕你俩去京城锦衣卫北镇抚司打听,也肯定无人知晓,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我大明国运和千千万万黎庶之福祉,汝二人能做到否?”这话却是冲茅元议和熊兆珪说得,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向张太岳抱拳道:
“晚辈遵命,”
茅元议说完又犹豫了下才道:
“若是他日晚辈想寻雷叔请教,不知该去何处拜访?”
“我嘛,闲云野鹤向来居无定所,日后若要寻我,可联络你熊伯父,”
茅元议就此离去,熊兆珪也跟着去送他去了,熊廷弼还不放心特意叮嘱儿子不要去河南,熊兆珪当场答应了,他本就是临时起意被雷叔这么一说登时就没了去见杨镐的兴趣。